未来的饶太太?那死掉的上官柔算什么?当初以未婚妻名义被带到人前的汪芷兰,又算什么?
看来,明天的报纸内容应该会相当精彩。
隔天清早,报纸果然以大篇幅的报导,将昨天宴会现场的那一幕登载出来。
标题非常醒目,字体非常巨大——饶氏总裁新宠的面纱,本报独家掀开。
内容先是把饶哲与上官柔的爱情讲得轰轰烈烈,接着又提到了久未露面的汪芷兰现在身处何处。
再将人肉搜索出来的“纪馨眉”资料公诸于人,整篇报导接着夸大写着什么饶氏总裁新宠再现,旧人去新人来;昨日卑微小女佣,今日麻雀变凤凰,饶太太的真面目终于浮出水面;原来真命天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简直把“纪馨眉”说成了传奇性人物。
上官柔懊恼地将报纸从头到尾读完,气急败坏地将那份报纸丢进了垃圾桶。
“太过分了,这些人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我哪有费尽心机勾引主人?我哪有整天作着麻雀变凤凰的美梦?我哪有打败无数情敌获得最后的胜利?”
她气得直跺脚,恼怒地在叠着双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经济日报的饶哲面前走来走去。
“最可恶的就是那句非常俗烂的‘新宠再现’,宠个屁?又不是宠物!这些记者脑袋肯定有问题,根本就是胡言乱语、编造是非!”
被她晃来晃去,晃得眼花撩乱的饶哲,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报纸,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这个‘宠’字用得好,果然该好好地宠一下才行。”
说着趁其不备,一把将上官柔扯到怀中,将她按在沙发上,对着那因惊讶过度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无视在一旁待命或正在工作的佣人,便吻了下去。
但她可没有饶哲那样厚脸皮,一边被狼吻,一边对他又踢又打意图逃脱。
不远处的约翰笑着看向这边,打趣道:“少爷,我年岁大了,可禁不起这样刺激的画面,这种事还是留在房里做比较好。”
饶哲笑着接口,“那怎么行,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约翰笑着摇摇头,“年轻就是好啊!”唠叨了一声,慢悠悠地去忙别的事了。
上官柔羞红了一张脸,恼怒地直瞪他。
“别闹,我在宠你,你就乖乖躺在那里被我宠……”
她被气得两眼冒火,只想反击,既然双手被禁锢,便抬了下脑袋,对着他的鼻子咬了一口。
饶哲微微吃痛,低头咬她的耳朵,接着亲她的嘴,笑得很邪恶,“我非常感谢那个胡说八道、编造是非的记者写出那篇报导,因为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纪馨眉是我饶哲的女人了。”说着,又得意地亲亲她的小嘴,“以后看谁还敢打你主意,被我抓到,立刻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