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着又聊了几句,他才往反方向离去。
收回目光,她向李叔的车子走去,李叔已经打开车窗正笑呵呵地冲着她挤挤眼,“那个小男生和你的关系似乎很不错啊?”
上官柔得意地抖了抖手中的邀请卡,“周末他过生日,请我去参加他的生日派对。”
“年轻真好,生活丰富得令我这中年人羡慕。”
她做了个鬼脸,拉开车门,刚要上车,就赫然被在车里等候她的那个男人吓了一跳。
饶哲?他怎么会在这里?
笔挺的西装,俊俏的面孔,慵懒的坐姿,嘴里还不正经地叼着一根香烟。
见她愣住,他不悦地拧起眉头,“还不快点上来?”
她吞了吞口水,突然有种自己做错事被老公抓了正着的心虚感。
可仔细一想,她有什么好心虚的?饶哲又不是她的老公,她想和哪个男孩感情好,与他可没半点关系。
上官柔慢吞吞地坐到他身边,用手挥了挥车里的烟味,不解地皱皱眉,“你怎么会来接我?”
饶哲顺手将烟蒂从车窗扔出去,眯着眼瞪了她好一会儿,“今天加班,我车子坏掉了,顺便让李叔到公司接我。”
“哦,你病都好了?”
饶哲没吭声,只吩咐李叔开车,之后他慵懒地靠在车窗旁,目光别带深意的打量着她。
他平时很少生病,就算病了,只要打过针吃过药,身体也挺快康复。
昏睡的时候,他作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上官柔,也有纪馨眉,然后她们两个好像合而为一,变成了一个人。
他觉得很奇妙,梦里上官柔对他说,好好珍惜眼前人,不要再让幸福从自己身边溜走。这个梦仿佛在提示他什么。
醒来后,约翰告诉他,是她一直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不知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后,原本因上官柔的死去,而空虚了很久的内心深处,竞意外被一股暖流给填满了。
所以才在下班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李叔,说要一起来接她回家。
只不过当他看到那个紫发男生出现后,原本高涨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得低落。
车里陷入一片沉寂,因为身为主子的饶哲不讲话,其他的两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车子行驶许久,饶哲犹豫了好半晌,才打破原有的沉默,“听说我生病的时候,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上官柔被他一问,脸红地点点头,没敢去看他的眼睛,“你在放映厅里突然间就睡着,一摸你的额头竟烫得吓人,当时把我吓坏了,约翰叫来医生帮你打完针,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