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开门吧。这像个什么话。”暴脾气了一辈子的陈秋生无奈道,已经连和儿子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理狠得不行,却又不得不去开门。
一开门,王定武两人看到的就是一张熟悉的脸,脸色那是又臭又难看。
“哟,谁把我们栗子惹成这样,都能当爹的人,竟然还气得噘嘴。”看到熟悉的人这样脸色,王松敏锐的察觉了什么。不过一开口,却让陈理怔愣,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在西北军中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两人,陈理眼睛猛地瞪大了,不可置信叫出声:“将军!军师?”
“哎哟,我们还听得见呢,不用叫那么大声。”王定武掏了掏耳朵,手掌啪地拍在他肩膀上道:“你父亲可在家?这许久不见,有没有准备好好酒好菜招待我们啊?”
王定武熟悉得不像个将军,仿佛低配流氓找小伙伴喝酒一样。
但这样熟悉的样子,却让陈理这个年近三十的男人红了眼眶。
“在呢在呢,父亲在家。将军军师你们等着,小子这就去给你们买酒菜去。”陈理抹了一下脸,语气急速道。
这多像以前啊,他爹和将军们总是在休沐的时候聚在一起吃饭喝酒,他们这些小辈就会被使唤着去买东西,偶尔能得几文钱零花,都乐得不行。
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却让陈理感觉像是上辈子一样。
陈秋生在里面听着外面的动静,隐约间有些恍惚。
“真是老了,竟然听到了王定武这个老匹夫的声音。”他喃喃自语道。
然而,当真的看到跨院理里出现的身影后,也不由得和陈理一样瞪大了眼睛,甚至还揉了揉,确认这是否是真的。
如果说和小辈还有打趣的心态,看着头发花白了,以前比他们还要健壮的伙伴变成了瘦弱不堪的样子,王定武两人心中都是震惊又痛苦。
“老陈啊,你怎么,怎么这样了啊?”王定武快步上前将人看了一遍,哆嗦着声音问道。
陈秋生听到这话,再看着容易如旧的故人,脊背忽然就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