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相视一笑,达成了共识。
王定武,新任了岭南参将,是岭南军职中的最高位。
但从他进入岭南军营的第一眼起,眉头就没有松过。
“这是兵?你跟我说这就是我们保家卫国的兵?”
一个个有气无力的拿着木头削制的长枪,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刺着稻草人。要不是门口的匾额写着,王定武还以为自己去到了哪个绣坊,看到一群小娘子在绣花呢。
再一看他们守在门口的守卫,一个个吊儿郎当都快睡着的模样,旁边还有公然在打瞌睡、摇骰子的。
“这要是放在我定北军中,老子不把他训到哭,老子叫他爹!”
王松这一次也跟来了,他是知道自家将军的脾气的,一听就知道这群崽子要惨了。
不过看这模样,也确实是该训了。
带领王定武参观军营入职的,是岭南军的游击,听到他这话无奈地苦笑道:“将军在定北待久了,不知道我们岭南的情况。这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的,兄弟们能不走已经不错了,将军还希望他们能怎么样?”
游击的话里是无奈,是对朝廷怨恨,还有对这位高高在上的将军的嘲讽。
王定武受过伤的手,此时好像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作为定北的大将军,他可太知道将士们吃不饭的难受了。可如果大家都这样想,国土还守得住吗?
可是将士们都吃不饭,他又能作何要求?
“大家打起精神了啊,打起精神来!”游击拍了拍手,想要挽救一下自己岭南军的形象。
不过显然,士兵们并没有听他的话,依旧慢悠悠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干着自己的事情。
“哟,陈老大,这是带了什么人过来?竟然让你给亲自带路,不会是那个什么盛京来的大将军吧?”
忽然校场上一个叼着狗尾巴草男子,斜着眼不屑地看着王定武三人。
王定武三认都穿着很朴素,只是一身武打短褐,唯一不同的是腰间的腰带颜色显示了职位和身份。
男子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紫色腰带,显然是认出了王定武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