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点点头,朝众人福了福身,直接走到王怀玉身边,然后拿出凭据,“王大人说东西替您保管着,银子只能挪得出来八万,王副将也朝族里要了些银子,已经不够用了。”
王松等人还没有反应,王怀玉已经气得差点摔杯子了,说出了和王义和一模一样的话。
“这军队到底是他梁家的,还是我们王家的!”
王松等人也反应过来了,看了一眼王怀玉手里的凭据,摇摇头道,“朝廷就是知道有王家和郡主你们在兜底,才不肯把银子批下来。若是将军输一场,让屠各和突厥的进来走一圈,估计他们就乖乖掏银子了。”
不然他们就觉得不用花钱,也能让边疆将士为他们卖命,以为这歌舞升平来得容易得很。
沈意张了张嘴,不敢相信王松居然敢这样说。他看了看王怀玉的脸色,发现对方居然没有恼怒?
王怀玉理智上知道这不过是气话,突厥和屠各可不是他们手里的小猫小狗,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旦把人放进来了,盛京的贵族官僚有没有被吓到不知道,边疆的百姓肯定是第一个遭殃的。
但情感上,王怀玉是真的想把这些贵族官僚扔到战场去,看看他们的歌舞升平怎么来的。
“别,将军现在就是百战百胜也成了有些人的眼中钉,这要是输一场,怕不是要被这些人往死里弄?”沈意回过神来嗤笑道,“更何况北边的那些狼,咱们打了那么多年也才勉强压制住,要是输一场,以后的士气可就没了。”
王松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看着盛京里官僚贵族还有皇帝的醉生梦死,再想到边疆拼命的将士,就感觉他们的付出不值得。
王怀玉自己曾经也是军人,能理解王松的感受。
“父亲和将士们护着的不是这些酒囊饭袋,而是我们大齐的百姓。”王怀玉在上方沉声道。
不管她什么想法,现在最要紧的是筹集好物资,让边疆度过这一个冬天。
王怀玉盯着杯里冒着热气的茶水,不禁想起之前的梦。如果这个梦没有错的话,那就是在明年初春,王父就会被陷害。
至于到底是朝廷里的人看不惯,还是崇光帝发疯,或者是有人和外族勾结。
现在手里的信息太少,王怀玉还无法判断。
只能说,王父倒下了,对六部尚书和宰相都没有好处。
不对,王父倒下了,后来接替他位置的是凌家的人,而凌家的嫡长孙是温宰相的孙女婿,这要说没有利益关系在,王怀玉不相信。
但一国宰相真的会短视到这个程度吗?以她对温成儒的了解,她觉得对方还不至于此。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