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暂时不会杀你，可不是永远不会杀你。”张童微笑着看向玻璃罐。

“你现在会后悔吗？”张童笑着笑着，嘴角抖动起来，控制不住的得意在他脸上扩大，“后悔也没用了，你太低估精神操控的异能了。”

“如果说你之前还打了什么算盘，准备找机会反击的话，现在你已经到了绝路。”

“之前你说，反派死于话多，现在看来，好像我现在怎么说，你都不会有反应。”

“宝贝，你要是听话一点，我可能真的舍不得杀你，但你太野了，我不喜欢小野猫，可惜了，既然不能陪在我身边，那你就换个方式陪着我好了。”

说着话的同时，张童来到操作台旁，在阴影中抬眼看着玻璃罐，操作台上按钮的绿色，印在他脸上，正好照亮一双贪婪的眼睛。

按钮按下，水声骤然响起，玻璃罐上方的水哗啦啦地往罐子里灌入。

苏荼渐渐漂浮在水中，在罐子中浮起来，断臂的伤口沁出的鲜血，在水中再次绽开，清澈的水逐渐变红，仿佛从苏荼身边开出一朵朵彼岸花。

“真美啊。”张童眯着眼欣赏着苏荼在玻璃罐中漂浮，“有点舍不得杀了，要不是精神力耗尽了，我会选择睡你一次再杀了你。”

嘴里虽然说着舍不得，但张童随时观察着玻璃罐中苏荼的状态。

直到整个玻璃罐被水灌满，苏荼漂浮其中时，并没有任何挣扎的模样，反而静静地飘着，一直看着张童，一脸呆滞。

张童回头看向椅子上的关润，转身走过去，半蹲在椅子旁，一只手抚摸着关润受伤的鱼尾。

“宝贝，你看，不管任何时候，你都能帮到我，只要你还活着，不管醒没醒，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

张童说着话的时候，看向关润的眼神依旧如同记忆中那么深情，但手却在抚摸过关润的鱼尾时，一片片拔下了他的鱼鳞。

金色的鱼鳞从鱼尾上被生生拔掉，即使是在沉睡中，关润的鱼尾依旧沁出鲜血，鲜血顺着鱼尾，一滴滴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小花。

“你说，为什么当初是你变异成金尾人鱼呢？最初我还会恨，恨你独自变异，留我一个人，但后来研究员说，比起你这种天然变异的金尾人鱼，我这种后天变异的能够拥有更多的成长空间。”

“而且，多亏了你先变异，才能给我提供源源不断的帮助，宝贝，你真爱我。”

“说真的，之前你听他说这些话，不会想吐吗？”一道声音忽然在关润意识中响起。

关润正在因为张童的行为感到恶心，在意识中疯狂游动，寻找苏荼提醒的地方，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停下来。

关润惊喜道：“你没事吗？小猫！”

苏荼沉默片刻：“我叫苏荼，我暂时没事。”

“我看你的意识体是只像小猫的动物，我就”关润止住话头，赶紧说道：“现在你在罐子里很危险，你在我的记忆里应该都看见了，这个罐子”

关润想起那天的回忆，没能把话说下去。

然而下一秒，关润惊呼一声：“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