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芮“啊?”了一声。
苏渺笑道:“这明明是花开富贵。”
……
安抚了俞芮,调整好了高汤炖煮的水量,苏渺也和俞芮一起离开了厨房。
明日的比试她确实不能算百分百有底气,但面对皇帝心性,她还是有些许把握可以拿捏的。
而比起比试,还有一件事更让苏渺在意。
离开厨房走了一段路,苏渺忽然顿足。
“怎么了?忘了什么?”俞芮问她。
“没什么,”苏渺摇摇头,对她道,“你先回吧,我去煮一些安神茶。”
俞芮眯起眸子笑她:“你果然还是紧张是吧。”
苏渺于此不置可否,看着俞芮离开,便回头去为宁渊简单煮了一个解酒汤,重新回了屋。
宁渊仍睡着,但酒意散了些,他看着也睡得安稳了不少。
苏渺将解酒汤放在了榻边的小桌子上,重新洗了一块帕子,替宁渊将手,脸,都又擦了一遍。
果真是睡得深,一贯警醒的人到了这时竟是纹丝不动。
苏渺再次望着宁渊眉眼,心说宁渊确实生得极好。
可再一想来,她才发现,自己好像除了宁渊的这副好看皮囊,和为人处世的性子,还没来得及了解他更多。
心想着有些可惜,但回头望了眼桌上的披肩,苏渺却又觉得还好。
毕竟他也不了解她。
再望向宁渊,想起不久前种种,苏渺只好无声笑了句:“你当真不按常理出牌。”
宁渊留宿屋内,苏渺自然不可能再睡在榻上。
反正也就是睡一宿的事情,苏渺便在桌前将就了一下。
再次醒来时,迷瞪着眼却不见榻上宁渊踪迹。
苏渺当即便清醒了,一下坐起来,却看见宁渊正站在她的身侧,看着似乎是准备离开。
宁渊声音已然恢复往常清澈:“你还可以回榻上睡会儿。”
“这就要走了?”苏渺下意识看了眼醒酒汤,确认是喝完了之后才重新看向宁渊。
“好些了?”苏渺问。
“昨夜多谢,”宁渊点点头,有些无从开口,“还有……抱歉。”
苏渺没说什么,只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清清嗓。
稍顿,她转身问宁渊:“为何要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