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贾成很快答应了,“那明日这个时候,不见不散。”

说完,贾成又扫了苏渺和宁渊一眼,便回到了自家桌前。而苏渺和宁渊也紧随着沈确的步子,回到皇帝身边。

一曲唱罢,皇帝也看得乏了。

或者说戏台上的戏远没有身边的戏来得有趣,皇帝也没准备继续看,在台上安静下来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临行前,皇帝顿住步子,回头看了眼苏渺:“苏渺,还是那句话。”

苏渺当即会意:“不卑不亢,不丢面子。”

“你明白便好,”皇帝满意地笑笑,“等你明日的表现。”

话毕,皇帝在沈确和洪郢的陪同下回了居处,而霍全友也跟了过去,替几位贵人打点明日的诸多事宜。

苏渺和宁渊最后才离开,并肩步入长廊,苏渺回想起方才的经过,对宁渊道:“方才多谢你。”

“谢什么?”宁渊问。

苏渺:“谢你没有挡在我身前替我撑腰。”

宁渊垂眸微笑:“不足为谢。”

“不,”苏渺正色,“这足以让我道谢了。”

来了这里之后,属于性别的观念便比往常要来得更为根深蒂固了。

好似女人便是弱势便是附庸,到了关键时候,便总需要有人替着担待着。

即便是在宫里,苏渺能耐足以与莫焕山制衡。但到了关键时候,还是会有人觉得她不过是一个借光之人。

就像中秋家宴。

在那之后,宫中传闻四起,有称赞的,自然也有贬低的。

苏渺自知这样的事情难以用言语辩证,所以在这个地方,她便无比珍惜每一次不依仗别人独自面对问题的机会。

“你方才没有站出来教训那人,便是对我最大的尊重了。”苏渺道。

宁渊侧眸:“我不过是相信你的能力,你能开心便是意外之喜了。”

苏渺也侧眸看向宁渊:“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说话的。”

“头一次见你那时候只觉得你像个捂不暖的大冰块,”苏渺说着笑起来,“现在却觉得你比很多人都要来得鲜活,好相处。”

宁渊不擅长应对夸奖,对此一笑带过,随即又问:“那明天的菜,你有打算了吗?”

苏渺笑得尤为自信:“那是自然。”

神虾之名,说来稀奇,但苏渺在初次听闻之后几番考究,才发现这便是两广地区对龙虾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