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瑶鼓着脸,抡起拳头往他脸上狂揍,揍到感觉被压着的人几颗牙齿和骨头都断了,确实没有还手之力了才放开。

她左右看了看,赶紧离开这里,顺便顺走了杨意的银鱼壶。

回到凌云宫以后,这里还是一片祥和,台上已经有请来的舞乐开始表演了,大家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子卿招呼的客人们都已经被引到了宴席上,大师兄终于将他解放了出来。

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正好是梦瑶的对面。

梦瑶绕过芮彦,坐在的自己的座位上,对二师兄眨了眨眼睛。

自然得就像刚刚只是出去散步了,别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芮彦坐在她的身旁,手指闲撑着额角看梦瑶,低声问:“我听说梦瑶师妹等下会上去献曲一首?”

梦瑶转过头看他,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腿,“是的,等下开场会让我上去弹奏一曲。”

芮彦微笑,“怎么不叫我与你同奏呢?”

梦瑶弯起眼睛,“因为芮彦师兄是客人呀,这次仪式是师姐的大事,大师兄只准我上去压场。”

芮彦看着她,似观察到了什么:“梦瑶师妹刚与人起了冲突?”

梦瑶:“?!”

芮彦见自己似乎猜中了,解释:“我看你周身的护体灵气不太平稳,比平时要更活跃一点。”

“……芮彦师兄的观察实在细致,真是我的荣幸。”

梦瑶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觉得荣幸,她还悄悄将座位往旁边挪了一下。

芮彦:“……”啧。

舒子卿坐在对面,不知道梦瑶和芮彦两人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他们一直在说话。

他心里有些闷,但是旁边的人与他攀谈的时候,又只能带笑回复。

仪式开始就好了,仪式开始了的话,师妹就会离开位置,上台去为大家演奏,不在芮彦的身边……

“云梦真君来了!”宴席上一些人发出了惊呼。

“云梦真君真的是一头银发……”

“好俊哦。”

濮阳浅手里盘着两颗明珠,背着手走了出来,坐在两个主座的左边,另一边黄庭真君已经坐在了上面。

虽然他盘珠子的行为真的很老年人,又是一头银发,但是毕竟长得和二十岁的青俊没有区别,身上的深衣又飘逸风流,还是一下迷倒了一堆黄庭山的弟子。

李才看起来年近而立,面色带着病弱的苍白,周身也不带什么威压,与其说是一个渡劫期的大能,反而更像一个文弱的书生。

他手里端着茶,一动不动许久,在濮阳浅坐下来后才抬手将茶水送入口中,然后重新放在桌子上,从始至终一点和濮阳浅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