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西尔罗也知道琅灭并不会受伤,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个老头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窜动的诅咒。这几年来,西尔罗渐渐地更加了解了琅灭的能力,不仅有最为奇幻色彩的免魔,还有一点就是他对于魔法元素的亲和力,他可以吞噬魔法元素,也可以再让它再回来。

虽然后者还不能控制地很好,但让这种程度的暗黑魔法元素变得暴动是很简单的事情。

琅灭快速地摇摇头,然后还摊开手给西尔罗展示自己刚得到的东西,就像是和小伙伴分享玩具一样,想让西尔罗也看上几眼。

西尔罗闻言看向那个深蓝色的吊坠,他目光微微变化了一下,然后让琅灭将它收好。

而这时,其他几个病人也都从恐惧中回神,但他们的表情仍然好不了哪去。

看了眼前的这一幕,他们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的身体里一定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他们不由得十分希翼地望向魔法师,如果说刚才他们还不是那么信任对方,可是如今却一个个的态度都来了个大转弯,尤其是看到了魔法师如此轻松地施展魔法的场景。

不过他们也不敢出声哀求,魔法师刚来的时候,要求安静的话语犹言在耳。

西尔罗只是淡淡地对森哈比说道:“我交代的事情你下去办吧,至于这些人,他们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当然只是暂时而已,黑暗魔法之所以臭名昭著,是因为它对于生命有着强烈的毁灭力,但凡被黑暗魔法侵蚀过的身体,无一例外都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除非有恢复生命能量的东西才可以复原,但这些东西并不常见,比如精灵族的母树树叶,光明教受过圣光禁咒加持的圣水,复苏水晶等等。

当然,西尔罗现在也可以为他们解除魔法,只是会耗费大量的时间和法力,因为每一种黑暗魔法下达的诅咒都是不同的,西尔罗需要进行艰难的推导,倒不如找到源头来解决。

森哈比闻言稍放了心,立刻叫人按照魔法师刚才的吩咐做事,然后再带他们来到监狱最干净的一个房间,狱卒的休息室。

毕竟这件事还是要尽快解决比较好,西尔罗和琅灭都没有回去睡觉的打算。

见外人一走,琅灭就忍不住扒住侧坐在一旁的西尔罗,他跳坐到沙发上靠在对方的肩膀询问道:“你到底让森哈比去干什么?难道你知道怎么回事了?”

西尔罗被他忽然凑近的气息弄得耳根有些痒,不过他仍然没有透露什么口风,只是斜斜飞来一个眼神,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之前来的时候不是说要自己解决吗?怎么问起我来了?”

琅灭不满地“哼”了一声,顾忌着面子想要收回自己的话,可是又觉得西尔罗好可恶,怎么能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