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有不死心的朝臣跑到他面前,说起昨夜平叛之事,谢楝也觉儿子的手段未免太过严酷,哪能杀那么多人呢,这才过来堵儿子,准备好好说教一番。
谢家人行事最是注重仁义,想父亲谢达昌征战那么多年,曾为大宣打下多半疆土,也不见有滥杀之事;好么,自己这儿子平日看起来儒雅端方,谁知竟能做出大肆杀戮之事,谢楝如何不气。
还未回宫便遇到长子谢令宜,想到昨夜这个儿子也参与平乱,当即也冷脸骂了几句;谢令宜低头任父亲骂,最后才无奈解释;道陛下的决策才是对的,这不是为大宣征战江山之时,雍朝初建,该用严苛手段才能震住一些人的反心,避免内忧外患。
虽则谢令宜原先是魏国公世子,后来才知自己一直以为的嫡妹才是父亲的嫡长子,他与世子之位再无可能;然而之后谢令月便带领谢家人统一漠北,建立雍朝,谢令宜如今也有亲王爵位在身,对于谢令月,他真是毫无怨言,只有无限拜服。
因而,便是顶着父亲的责骂,少不得为陛下解释几句。
第189章
不说皇宫内太上皇谢楝对嫡长子的诸多气闷,皆因为这个儿子如今已是雍朝帝王,还有老妻的隐隐威胁···而不得发泄更是郁郁,视线且回转卫府。
陆寒尘掩人耳目到了卫府,方踏入正院,便看到正等在上房前厅的卫兰陵,当即挑眉:“卫昭今年才十九,又那般维护他九哥,你倒是半点不担心今日的早朝他被气着?”
对于自己这个至交好友的能耐,陆寒尘再清楚不过,这人亦是能名留千古的治世能臣;在大宣时因为皇族与权贵轻视商户不能入仕,可他如今已在雍朝,谢令月又是毫无偏见的帝王···这人却甘愿当一个皇商,甘愿隐在卫昭这个少年英才的身后。
两人一起名留青史,难道不是一段佳话?
“清阙还是小瞧了昭昭,他如今精明着呢。”说起心爱之人,卫兰陵难得一笑:“再则,有陛下在,昭昭吃不了亏。”
解开宫里时谢令月的总管为他备好的斗篷,随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陆寒尘的谓叹中难掩醋意:“阿月最是讲情意,卫昭倒是好福气!”
这话卫兰陵可不爱听,当即淡淡反驳:“最有福气的该是九千岁罢,昨夜的朝会上陛下是如何宣告的,你当我不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