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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映同尘 黑色墨尘 1618 字 2024-12-19

陆寒尘点头,又察觉到狼崽子看不到自己的动作,闷闷应声:“我,不敢睡,生怕醒来就看不到阿月。”

细听之下,还能察觉他语气中的小心翼翼,谢令月更是疼惜;一边在他后背轻轻拍抚,一边温柔说话:“既然哥哥一时没有困意,不如我与你说件事听听。”

他说的正是方才与崔砚几个商议之事,原本谢令月担心这人担心着急,且他确实病势沉重,就想着不必叫他知晓,自己悄悄安排处置就是;却忽然想起方才江越不经意间的那一言,还有陆寒尘此时的反应,不若明明白白告诉他,免得这人又乱想,耗费心神之下,身子怕是一时半会儿都难以好转。

且还有方才的反思,谢令月深觉不能再自以为的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行的却是叫对方担心之事;如今再想,三年前陆寒尘的行为是偏激冲动,看上去毫无道理,其本意真正是担心谢令月的安危;不过是这人因为一直以来的心性与行事,不会主动沟通,也不屑于表露他内心真正的恐慌忧惧。

九千岁有九千岁的惯来行事,更习惯于所有人听命于他,最不屑,也不敢表达自己的真正心思。

陆寒尘不是谢令月,没有他前世的经历和记忆;他只是一个真正的古代人,还是从阴暗泥沼爬上高位的掌权者,所思所行的强势怎会是现代人能完全接受的。

而谢令月虽说尽力融入古代生活,思想里却总有前世经历的影响,这才是两人当初真正的症结所在。

因而,想通了这些的谢令月才会主动说起此事:“一开始是担心哥哥如今的安康,不想你为我担惊受怕;如今才明白,即便我安排周全,只是在关键时出现在朝堂上;只怕哥哥看不到我时依旧会胡思乱想,越想越是惊惧,反倒是真正的错误。”

陆寒尘抬头看向他,凤眸乍亮:“因而,阿月这是对我敞开心扉了么?”

轻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谢令月轻笑:“对,我愿对哥哥真正敞开心扉,也希望哥哥莫要担心,莫要胡思乱想。”

他没有解释其实三年前对这人,他也做到了毫无隐瞒,但毫无隐瞒与真正的敞开心扉绝不一样;若是换成三年前的谢令月,即便知道陆寒尘会多想,怕也还是一意孤行自己做事,美其名曰怕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