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九千岁与瑾安郡主夫妻情深并不是传言,否则,谁见过九千岁如此悲痛孤頹的模样;又有谁能想到,传闻中最是冷心冷情的九千岁,并未因瑾安郡主的离世而薄待谢家人,做足了贤婿姿态。
当是时,不仅魏国公府诸人与九千岁伤心欲绝,便是大宣百姓,尤其是京都百姓,听闻消息都难免落泪悲叹;想中山王为大宣的护国柱石,谢家人更是秉承老王爷的遗训,数次为大宣出生入死,却不想魏国公夫妻中年丧女。
因为对魏国公府的崇敬,不只京都百姓,便是京都之外的不少学子亦赶赴京都,群情激愤聚集于大理寺门外,请求细查瑾安郡主遇害一案。
送别谢家人的九千岁亦下令锦衣卫与大理寺协同查案,务必找出背后歹人,还瑾安郡主身后安宁。
而后随着肃州贪墨大案的审查进展,越来越骇人听闻之事被审出,文武百官战战兢兢,陛下更是被气的当朝吐血;便是当时太医救治及时,却还是伤了根本,更不说陛下原本就沉迷丹道,服用了不知多少丹药,此次吐血彻底引发旧疾,只得卧榻修养,暂由太子监国。
引世人关注的肃州官员还未下最后的判决,来年的春闱还未结束,便又传出惊天消息;原来瑾安郡主遇害并不是简单的歹人临时起意,锦衣卫与大理寺查出,竟是原来的蜀王殿下忌恨九千岁未曾在陛下面前为他说话,致他被降爵。
又有蜀王心爱的白清涟被九千岁按照旨意指婚,是一五品京官之嫡次子;原本九千岁也是听闻那家的郎君心慕白清涟,也算成人之美,怎奈白清涟却一心只想攀附蜀王李昭辰,因此怀恨在心。
大婚后白清涟不安于室,与蜀王的人联络,鼓动蜀王借着九千岁代天子出京巡查之际,捆了瑾安郡主,想要以此胁迫九千岁为其脱离禁足困境,却不想害得瑾安郡主坠崖身亡。
听闻九千岁得知消息后当即吐血晕厥,好容易调理的稍有起色的身子再次卧病不起;但他还是令人用春凳抬着,在早朝上哭求陛下做主,给瑾安郡主一个公道。
本就龙体欠安的陛下被此消息击倒,一头栽下龙椅;醒转后当即下旨:处死白清涟,蜀王李昭辰贬为庶民,圈禁皇陵,终生不得出;当时的阁老,户部尚书白正和亦被当朝痛斥,连降三级,贬出京都,如此,也算给魏国公府与天下人一个交代。
九千岁却还不满意,誓要查出所有参与谋害瑾安郡主之人,锦衣卫随处可见,不少原蜀王亲信被牵连,这一年就这般在人心惶惶中度过。
次年,京都百姓以为终于可以安稳过日子的时候,年中有太子心腹密报九千岁;谋害瑾安郡主的并不只是蜀王与白清涟,当时太子亦得知了消息,却隐而不发,意图借着九千岁之手除掉蜀王这个还留在京都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