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单独写了一道关于镇北关军情的折子,言他知晓陛下亦担忧北疆百姓,恰逢他如今在肃州,距离镇北关只有两三日的路程,不若由他代天子巡视,再从肃州就近抽调部分粮草与药材送到镇北关,暂解危情,亦叫镇北关将士感沐天恩···
陆寒尘本没心思弄这些,就是他直接去了镇北关也无妨,最多是回京后当面与陛下请罪,被陛下冷落几日罢了;可架不住玉衡几个一再提及谢令月对他的操心与挂心,陆寒尘更是深刻体会到狼崽子的一番苦心,打着精神做好这些。
待到身子稍有好转,可以勉强下地了,这才令玉衡几个准备前往镇北关之事;他想得很好,狼崽子那般挂心镇北关那些将士,此时定然还在那里,即便要离开也是镇北关平安之后。
带病前往镇北关之事自然是被玉衡几个劝阻,督主的身子才好转一些,怎经得起长途跋涉,且镇北关如今那般凶险;怎奈陆寒尘主意已定,开阳私下对玉衡几个说,还是莫要阻拦督主,不然日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倒不如叫督主找到人安心,才有了九千岁此一行。
哪知道他们还是来晚一步,谢令月竟是离开了镇北关,此时不知身在何处······
第144章
骑马随行的玉衡几个并不知道,方才陆寒尘是强撑着,甫踏入马车,他便又呕出一口血。
不过是不想几个心腹再大惊小怪,陆寒尘用帕子捂住;随手将沾了血迹的帕子扔在一旁,右手抚上胸口艰难喘息;也不知是旧伤复发,还是那夜伤心至极引出其他,昏迷几日醒来后的陆寒尘就多了这个毛病,总觉喘息艰难。
想到与狼崽子的那些日日夜夜,想到狼崽子的音容,想到狼崽子的种种情意···心头更是闷堵,难以呼吸;夜里在清寒的锦被内辗转反侧,恍然以为狼崽子就在自己身后,他正被狼崽子紧紧抱在怀中···醒转后才知又是梦一场,只余锦被冷寒入骨。
平复几息后,有暗哑的声音传出车厢。
“天璇你去征西军营地探查,看···阿月是否隐在其中,再注意寻找谢峰等人的踪迹。”若是连谢峰几人的踪迹也找不到,只怕狼崽子是真的去往他处。
“开阳着人暗中盯紧江越,看他的行踪是否可疑,包括他的亲卫与心腹,一个都不落。”陆寒尘不信江越,那厮对狼崽子动了心,怎么可能不问狼崽子的行踪。
叫人盯紧那厮,总能找到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