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令月心中念头百转时,洞口外传来呼喝声,谢七与其他人当先急速奔出,只留谢十一守在主子身边;谢令月亦回神,凝神细听,马蹄声轻缓而来,并不是疾行的速度,亦不是成群结队而来。
桃花眸流转,难道陆寒尘真的追上来了,只带了几个随从?
可呼喝声之后却再无打斗动静,细听之下还有问候声;谢令月微不可见摇头,不是陆寒尘;他很清楚,谢七几个如今正对陆寒尘满腹怨言,若是这人来了,这几个少不得与锦衣卫动手。
稍顷之后,谢七当先进来回禀:“主子,是征西将军带着几个随从找到我们的行踪。”
谢令月摆手,还未说什么,便见江越还是昨夜分开时的白袍银甲装扮,只是束发稍显凌乱,显然这人是奔忙而来,并不曾歇息整理仪容。
看到谢令月面上缠满细棉布,独自进来的江越瞪大眼睛,疾步上前,急切问:“清尘面上的伤可是又严重了些?”
不只声音急切,甚至抬手欲抚上去一探究竟,只怕他这时以为自己是个医者,看一眼便能叫谢令月的伤势全无。
谢令月不动声色后仰,避开这人的动作,桃花眸清淡看向他,提醒这人的动作未免太过亲近。
第138章
淡声说了伤口并无大碍,谢令月并未告知江越他在面上刺青之事,只说天气寒凉,担心生出冻疮,才包扎的严实了些。
且这般包裹严实些也有好处,到了镇北关,无论杨崇武如何猜测,恐怕也想不到他的身份,更方便行事;江越跟着颔首,确实如此,若不是他与这人熟识,怕也认不出他就是谢令月。
“京都那边,清尘可都安排好了脱身计划,可需要我的人帮你扫尾?”虽然不舍这人彻底脱离大宣的身份,江越却也知道自己拦不住,那还不如示好,说不得能得他记挂几分。
说完还担心谢令月记挂征西军之事,主动告知他已传令,前锋营与骑兵营照旧是急行军速度,约在三日后便可到镇北关;而他只带了几个亲卫前来寻人,因不放心谢令月面上的伤势,也担忧他彻夜疾行,生出冻疮才是此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