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交代,那人可曾看到你···”衣衫不整时的模样。
如今的陆寒尘对自家狼崽子情根深种,自是占有欲满满,平日气度斐然的谢令月他就恨不能藏起来,不叫别人窥到半分自己的珍宝;方才进屋时,他可是看的清楚,自家狼崽子在整理衣衫,谁知这人是不是为了做戏,还真的褪去了外袍。
凤眸翻涌杀意,若真是这般,就莫怪他无情,必然等事后剜了那阮慕欢的眼珠子,谁叫他看了不该看的;至于阮慕欢的投诚,九千岁根本不在意,反正那人也不过是借着谢令月的势报仇雪恨。
“哥哥乱想些什么,我可是一直在房门处守着,一颗衣扣都不曾解开;不过是为了让叶天逸相信,做做样子整理衣袍,看起来就像是匆忙间穿好衣衫罢了。”
便是不考虑爱人的醋意,谢令月也没有在下属面前换衣的想法好不好,更何况是才收下的属下,还不是完全掌控这人的情形下。
第101章
其实九千岁亦想到了此节,不过是心中有气,狼崽子都不与自己商量,就这般决定顺水推舟做戏。
怎的,他便这般不信任自己么,不过是个叶天逸与肃州官员,九千岁自认摆平肃州之事算不得难,何须狼崽子这般。
且他更介意狼崽子与别人亲近,便是做戏也不行。
如今也不过是想听狼崽子亲口承认,他最在意的是自己;现下听到了解释,九千岁总算满意,但还是忿忿。
“方才倒是一声声姐夫叫的欢,怎的现在又成了哥哥!”
此刻九千岁忽然注意到一事,他与自家狼崽子还真是不时变换称呼与身份;初见时狼崽子尊称自己一声督主,大婚时唤夫君,洞房花烛夜叫哥哥,而后又是媳妇,今日又是姐夫又是哥哥的···
世间还有如他们这般的夫夫么,九千岁忽的就笑出声。
听完他说的,谢令月也跟着胸腔震动;还真是,他们这若是在前世的现代社会,大概就是年轻人们说的角色扮演,也算是一种夫夫情趣了吧。
因为他们两人的身份,竟是在大宣玩了一把情趣;怎么办,谢令月竟有种乐此不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