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转头看向身旁,冷哼一声:“叶大人,我说的可在理?”
“你!”九千岁气的要踹人:“离京时你是如何答应的瑾安,做出此等识人不清的蠢事也罢了,如今竟是纨绔做派,你当叶大人真会把你一个毛头小子看在眼中。”
被他们这般一唱一和不住提醒,叶天逸无奈长叹:“督主莫要气坏了身子,谢公子还年轻;左右不过是个伶人,就按照谢公子所言,也是阮怜的福气。”
几句言语便将地上跪着的人安排的明白。
第100章
整件事情几句话就被叶天逸安排清楚,不仅大方割爱,还这般惦记九千岁莫要生气。
人都表现的如此大方姿态,九千岁还能怎的,自是少不了代不懂事的“小舅子”表达歉意,道本督会记着叶大人你的人情,有些事你只管放心;这也罢了,九千岁也是个大方的,说等回了京都,定会再寻个可心人给叶大人送来。
终于得到了这几日想要的答复,九千岁算是松了口,叶天逸喜出望外,面上却还是自如;连声谦让,言这些伶人本就是为了取悦于人的,难得谢公子看得上眼,督主不必记挂此事。
这人还不忘剖白几分,他也不是真的要收用这阮怜的,肃州百姓都知晓叶大人是个尊重爱护发妻的;话音又添了丝不得已的为难,道督主您也知如今的官场,下官叫园主备着阮怜这些人,不过是万无一失的做法。
九千岁就坡下驴,第一次伸手轻拍下叶天逸肩膀;言他只以为京都那些重臣们会有些见不得光的隐私,哪知他们出来巡查时竟也是带着京中的一二陋习,倒是辛苦叶大人你等这般的地方官。
算是安抚好了人,九千岁转头便斥:“还愣着做甚!莫不是清尘你还想留在这里过夜,回去再与你算账!”
比九千岁高出半个头的谢令月讪讪而笑,期期艾艾请求:“那姐夫先行一步,待阮怜收拾一番,我带着他一同过去,先让他住咱们院子的厢房···”
眼看着九千岁的面色更加阴沉,他的声音越发低了些,桃花眸也紧紧闭起,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阮怜如今也算是我的人···姐夫你今日也看到了,堂内好些个人都色迷迷盯着他,将他还留在这里,又是深夜,我不放心。”
这话算是捅了叶天逸心窝子,怎的,这纨绔是嘲讽他治下的官员都是色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