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给爱人最周全的底气和保护,九千岁不缺权势,这些银子才是真正的底气;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谢令月深信不疑。
“你可是觉得这些银子都是官员贪墨而来,到了我手里也不干净,因而不屑用?”陆寒尘终是问出了心中纠结。
谢令月是真的无奈了,这人想的都是些什么;也不解释,抬手托住他后颈,重重吻下去,又咬了爱人唇瓣几下。
“这便是哥哥胡思乱想的惩罚,看你日后还敢不敢这般想我。”
九千岁索性埋头在他肩上,再不抬头。
第95章
因为谢令月的坦荡与及时解释,九千岁压下心中种种思虑,两人之后便开始商量与叶天逸之流周旋之事。
今日真正直面过这些人,九千岁确定自家的狼崽子猜测无误;若是他此时提起捐监粮与赈灾银有关事宜,不只是叶天逸,便是肃州其他官员也敢犯上作乱。
九千岁可是记得清楚,后晌接见那些官员时,掌管肃州武备的几个官员来不及遮掩的凶狠神色;莫说叶天逸更大胆,就是叶天逸出于其他考虑想要弹压这几个官员怕也是徒劳。
还真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单看那几个武官的眼神,哪里是朝廷命官,更像是穷凶极恶的山匪。
就在夫夫两人在屋子里说话的时候,叶天逸也并未彻底放心;虽说在书房内九千岁毫不推诿就收下了那些银票与珠宝,神色也极为满意,可叶天逸只要想到这位已在肃州悄无声息盘垣了十余日,一颗心便总也落不到实处。
十余日的时光,想来九千岁手里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便是叶天逸敢保证自己治下的所有官员不会反水,却不能保证手下做事时干净利落,总会有些不知死活的百姓以为朝廷的人便能为他们做主。
还有就是从始至终跟在九千岁身旁的那位谢公子,瑾安郡主的堂亲,叶天逸每想到此人便心中忐忑。
亲自送九千岁回了客院之后,叶天逸便叫来幕僚中最会说话之人去与九千岁心腹套话,重点是打探那位谢公子的底细;而他自己也回了密室,里面早有几个官员等着,商量接下来如何能叫九千岁销毁手里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