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边境驻军过来镇压,谢令月担心他们这边刚有行动,叶天逸等人就敢将他们一行人就地正法;之后上个请罪折子,言自己并不知来人是巡查的九千岁,或是直接给他们安个流寇罪名。
朝堂上多少人想要九千岁的性命,当然是顺水推舟,他们这一行人只能落个白死。
陆寒尘点头:“想来天枢已亲去见过陛下,如此大案,陛下必当重视;倒是内阁那头,我并未让天枢泄露消息,谁知那些人中有没有收了叶天逸好处的。”
这才是九千岁的行事之风,谢令月亦跟着颔首,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此才是稳妥;只不过,这般大的案件,不能只有陆寒尘这个九千岁在这里操办,他本就树敌颇多,再多个张扬跋扈独断专行的罪名,未免吃亏了些。
桃花眸眯起:“哥哥可与陛下请旨,再由陛下派几位心腹重臣前来,刑部与大理寺的人必不可少。”
如此,既可免了陆寒尘的污名更多,还能消除帝王疑心。
这般骇人听闻的惊天大案,涉案人数几百,牵扯人数更多,稍有不慎便容易被百姓误解为屈打成招,更何况叶天逸此人在肃州名声极好,更是要万事上心,不容一丝闪失。
不用他多解释,如今的陆寒尘与自家狼崽子可谓是心意相通,稍加思索便明白了他的苦心,当即靠进他怀里,仰头追逐他的唇瓣。
“清尘,幸好有你,为我思量颇多。”
谢令月好笑,低头回吻:“哥哥与自己的夫君客气甚么,只要哥哥所需,我必会倾心相待。”
话音落,惦记爱人安康的谢令月半抱着他进了膳厅,牵他至炭盆前暖身后,方才轻柔帮他解开狐裘。
用过膳食后,陆寒尘回了书房继续忙碌;不过片刻,便见玉衡的身影匆匆而出。
静立在花厅窗前的谢令月莞尔一笑,爱人越来越信任自己了呢;可见真心以待是感情里最有用的法子,而时间,亦是促进爱人之间感情的宝贵调和剂。
不由回忆起初见时爱人的不在意与防备,还有洞房花烛夜的喊打喊杀,谢令月笑颜更多明妍。
世间很多事有时候就是巧合,有时候可能只是一粒尘埃的浮动,便会引出一场意想不到的巧合。
京都,已被困在王府月余的李昭辰,先是惊闻自己的三个兄弟离京就藩,紧接着便是他之前最瞧不上的荣王,还是乳臭未干的年纪,居然被父皇应允给组建入朝班底···而他,却被贬斥,由亲王成为郡王,大宣第一个遭遇贬斥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