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算便宜他们了,更该折磨她们,叫她们也知道何为人心险恶,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若不是这些人,他们主子本该是何等的清风霁月,怎会经历那些磨难,怎会有现在满身的污名,怎会面对夫人时都是小心翼翼···
是的,这些日子观察下来,玉衡敢确定,他们家主子从皇觉寺那日之后,整颗心都拴在了夫人身上;可是他也想不明白,分明夫人那般珍惜他们家主子,为何督主总有小心翼翼的时候。
如今总算明白,主子这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那般好的夫人,哪怕主子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可分明他们家主子是不用身有残缺的,分明也可以是肆意洒脱的名门贵公子···
玉衡更恨的是陆恒夫妻,这种人也配当人父母?
在皇觉寺看过那一家三口相处,玉衡承认那两人对于陆清珏来说是当世好父母,可对于他们督主来说,何止算不得父母,简直与畜生无异!
好气啊,玉衡只觉得心间闷堵,更心疼自家主子。
九千岁很快便有了决定:“这小厮和陆恒那表妹,玉衡与天璇去处置,死无全尸便可。”
早注意到自己两个心腹的义愤填膺,人交给他们处置更好,九千岁自己是不在意了,但可以叫心腹出气。
还是叮嘱一声:“此事是那恶妇所为,她公婆家里必然是不知晓,祸不及家人及孩子,告知罪行便可,不必拿那些人做筏子。”
玉衡应诺,虽说祸不及家人,但那家人这些年也待那恶妇不错,算不得完全无辜;叫他们明白那恶妇做了什么,胆战心惊过之后的日子,也算是一种惩罚。
“再有,本督不会与陆府相认,日后只当陌路;你们处置这件事时不必言及本督与当年的陆府长子,找好罪名。”
这回玉衡与天璇应得更大声,合该如此,这般的父母家人,认他们做什么,还不够自家主子糟心的。
至于那几个老仆,并未见到陆寒尘真面目,只当是有人查问当年之事;且这些人并未参与那件事,最多算是疏忽职守,陆寒尘既然决定与陆府陌路,也不在意这几人。
叫玉衡他们警告几句,不得泄露今日之事便罢了。
处置完这事已近黄昏,西北的日光落得晚,今日难得还有晚霞满天;主动牵起狼崽子的手,陆寒尘与他踏入院子里,仰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