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从北镇抚司出来的郁气尽散,江越只觉心胸畅快;陆寒尘啊,最好不要叫他抓到把柄,否则,那厮还如何能争得过自己。
忽而又皱眉,不对,谢令月说给白清涟下炼心是为他自己报仇;这可没道理,白清涟为何要在陆寒尘的大婚之夜给新娘子下炼心,说不通,除非···当时白清涟要下炼心的人是陆寒尘。
江越的眉眼黯沉,不愿想那日督主府到底有没有人中药;便是谢令月真因为这件事与陆寒尘那阉人有了肌肤之亲又如何,大家都是男人,既然他江越看上了,没道理错过,也不甘心错过。
而且江越相信当时的谢令月没有胆子真的敢压陆寒尘,且···那时陆寒尘应该还心悦蜀王,怎会允许谢令月为他解药。
对,就是这般。
江越眉眼舒展,脑子里已经想着如何利用方才得到的这些消息
机会一定有,没有江越也能创造出来;陆寒尘已经因为蜀王忽视过谢令月两次,再多一次呢,就不信谢令月真能大度不计较。
第70章
因为清楚京都的刺杀大案究竟是怎么回事,陆寒尘只用随意提点几句相关的办案官员,次日他想要的卷宗就已经摆在了北镇抚司的案桌上。
看完卷宗里这几个官员贪墨的数目,还有几起草菅人命的案子,九千岁再一次叹服谢家暗卫的办事能耐,更惊叹谢令月的未卜先知;就更好奇这人的能耐,明明没有离开过京都,他是如何知道的这些。
就如同自己的身世,远在云州,谢令月好似也那么笃定,事实还真没有超出狼崽子的预料。
越是深想,就越觉得谢令月如同一团迷雾。
左手指尖划过右手无名指上的指环,九千岁忽然清醒;姝滟面容泛起一抹笑意,想这么多做什么,总归狼崽子不会害他。
这一点自信九千岁还是有的。
收拾好卷宗带上就去了西苑,这么大的动静,帝王虽然在西苑闭关,该知道的消息绝不会晚;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召见,陆寒尘知道帝王是等着自己的调查结果。
果然,到了西苑,都没有如往日那般需要等待帝王更衣的时间,就直接被一个内侍领进殿内,景昌帝也难得没有隐在纱帘之后。
只看了一眼,陆寒尘请安后还是忍不住上心问了一句:“臣观陛下又清减了些许,可是下臣们侍候不尽心?”
上首的帝王摆手叫他起身,才不在意道:“伺候在朕身边的都是寒尘你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如何敢不尽心,不过是秋冬交替,食欲不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