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帝王可能还会怀疑到陆寒尘身上,为何这般着急,第一时间就去了蜀王府。
堂堂九千岁,圣眷在身,大权在握,太子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却在要送别岳家的这一日,先去蜀王府,究竟是蜀王巴结九千岁欲要争储,还是九千岁早已站队?
也许有人会说九千岁这是尽忠职守,不被私情所扰,分得清轻重,果然不负陛下的恩宠。
可你要知晓,其他王府,甚至太子府都不曾被九千岁这般重视过,帝王能不怀疑?
李昭辰这是病急乱投医,直接犯蠢;陆寒尘就是因私乱心,完全忘了分寸。
第35章
这不,到了城门处,被侍琴与侍棋搀扶下马车,谢令月刚与太子与三位王爷见完礼,太子当先问话,问话之前还装作随意寻人。
“怎的只有瑾安,督主可是被差事绊住手脚,这般重要的日子也不曾见人,今日这一别,还不知多久才能再次得见魏国公风采。”
言下之意,孤这个太子都亲临相送,做人女婿的,到底是有多重要的事,才能忍心辜负夫人与岳家。
谢令月也没有装糊涂,方才在督主府门口那么多人,早有消息传到各方耳目中。
“太子殿下与几位殿下赶早出发,想来还不曾得到消息;本来夫君是要与我一同送行家人的,怎奈蜀王府来人相请,说是蜀王殿下在王府遇刺;我夫君掌管锦衣卫与禁军,自当重视此事。”
谢令月神色清正继续道:“兹事体大,今日是王爷在王府遇刺,若是不查清与加以震慑,谁知下一次还会发生何等更骇人听闻之事···夫君职责所在,自当舍私情而顾大局。”
几人互相看看,先是果然如此的表情,之后都是意外之色;看来京都的传言有误,瑾安郡主分明是言辞犀利之人。
几句话就把人们的疑心尽去,还不着痕迹捧了陆寒尘那阉佞一把;今日听闻此言的人,只会赞一句九千岁果然公私分明。
便是他们一开始存了挑拨之意,也被这人四两拨千斤给堵住了嘴,还如何继续往下说。
再说的多了,传到父皇耳朵里,倒是他们不会做人,还不如陆寒尘一个阉人。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魏国公府的车队便到了,听闻消息赶来送行的百姓发出惊叹。
因为是回乡,除了在国公府留了十来个看守宅子的仆从,其余人尽皆跟着回淮州;谢楝这一辈兄弟三人,子侄这一辈十四人,孙辈也有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