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在家里的时候可是一直念着你。”
狼崽子的大手四处游移,陆寒尘早软了腰身,唇齿含糊:“我已···盥洗过,不必···不必再去净室···”
愉悦低笑就在耳蜗:“我便知道···哥哥也是念着我的,不枉我辛苦跑来看你···”
月夜本清冷,暖阁里却如夏日暖烟,温度节节攀升。
陆寒尘眼尾滚出几颗欢悦而生的泪滴,很快便没入枕上···
第21章
等到谢令月抱着人从净室出来,又回到暖阁里躺下,已近三更天。
舍不得松开怀里的人,谢令月依旧搂着他,手掌轻柔拍抚这人后背:“哥哥睡吧,你睡熟了我便离开。”
陆寒尘睡意朦胧:“你还准备在国公府住几日?”
“今日便回好不好。”谢令月无奈呢喃:“我不在这几日,哥哥可是没有好好用膳,更是没有喝药,我得回来盯着你。”
怀里人发顶在他胸膛轻蹭:“府里厨子的手艺不如你,还有···那药汤也太难喝了些。”
“哥哥也太不乖了,你若是不好好调养身子,如何与我白头偕老?”
陆寒尘微怔,谢令月能感觉到怀中人忽然僵住的身子,含笑低头看他:“怎的,哥哥还是怀疑我的情意?”
又叹息:“哥哥可知你这般我会伤心的。”
暗哑的声音含了慵懒:“见色起意罢了,你还真打算演一辈子。”
“哥哥说的什么话。”谢令月并未变色,桃花眸弯弯:“见色起意又如何,你当那些文人们说的一眼钟情难道就不是见色起意?”
说的文雅好听叫一眼万年,说的俗点难道就不是见色起意?
你见过有什么人会对一个貌丑无盐,或是老头子、老婆婆一眼钟情的。
若不是如花美眷,哪来的一眼万年;之后经过接触,双方都了解了彼此性格什么的,发觉原来竟是这般的契合,才会有之后的情深不负好不好。
被他一番说法给逗笑,陆寒尘凤眸也弯起:“照你这般说法,那些闺阁女子谁还敢憧憬话本子里的一见钟情。”
便是那些文人们听到这人的说法,恐怕也会群起而攻之,这不是玷污世人传颂的忠贞不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