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九千岁刚刚准备好,就见一穿着玉色四团龙亲王常服,只用金发髻束发的温润青年缓步而入;身量欣长,面如冠玉,眉目含情,未言先温笑,笑时脸颊浮起浅浅梨涡,令人心生亲近之意。
正是四皇子蜀王李昭辰。
陆寒尘起身拱手:“殿下怎的今日又过来?”
“说了多少次,寒尘莫与我讲这些虚礼。”举手虚扶,李昭辰语若春风:“今日得父皇召见,令我出宫后来给寒尘送上御赐恩赏,寒尘果然深得圣心。”
陆寒尘忍着身上的不适谢过圣恩。
“我观寒尘行动略有不便,可是有不适?”李昭辰在罗汉榻对面落座,面有关切:“想来寒尘昨夜是泡了冰水。”
“这也正是今日我来寻你的另一件事。”这人语气颇为无奈:“我也是昨日回府后才知晓清涟做了什么,今日特来为清涟说情,还请寒尘莫与他计较。”
之后就是什么白大人年近中旬才得了嫡次子,将他宠过了,以致白清涟有些意气用事;幸而他给陆寒尘下的是无害的炼心,或许对有情人是毒,对陆寒尘却并无大碍。
现下看陆寒尘也未出什么事,就请他念在白大人是最支持自己的高位文官份上饶过白清涟。
第8章
李昭辰还真是这么认为的,炼心确实是最寻常不过的媚·药,陆寒尘有功夫在身,不过是泡半夜冰水的事,对他造不成根本伤害。
所以他说的理所当然。
陆寒尘却听的凤眸黯然心头泛苦,昭辰是有多挂心白清涟,急切来与自己说情,生怕自己伤了那人。
若是他知晓···自己昨夜经历了什么,又会如何说?
沉吟片刻,压下心间苦涩,陆寒尘才抬头:“既殿下为他说情,寒尘亦不愿坏了殿下的大事,不会再追究此事。”
李昭辰面若春风颔首:“我便知晓寒尘最懂我,你且放心,这件事我帮你记下;待大事成后我帮你罚清涟,亦会···补偿寒尘,定会叫你满意。”
凤眸含情,陆寒尘终于微弯眼睛:“殿下今日的话寒尘记下了。”
得到想要的承诺,李昭辰满意笑起来,忽又神色凝重;陆寒尘注意到,关切问起。
“殿下可是还有什么为难?”
“今日进宫父皇提及寒尘你的婚事,便说起几句,道我已弱冠,也该娶王妃了,还问我有没有心仪贵女。”
凤眸微缩,陆寒尘专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