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烟乐吞吞吐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他漫不经心继续喝了一口水,在她殷切的目光下,慢慢牵起嘴角,格外好说话的样子,正当她以为他答应了,却听耳畔响起一道无情的回复:
“不能。”
“为什么!我还没问!”她立刻跳脚,恼火得不行。
宣卿平眼角眉梢晕染出一个浅浅的笑,转瞬即逝,冰凉的水壶蓦然贴到她温暖的脸颊,她冷得浑身一颤,愈发生气:“不回答就不回答,你还用冷水壶冰我,太过分了。”
下一句,在内心吐槽:居然还有女人喜欢你,周静宁的眼神果然不好使。
宣卿平闲闲地瞥了她一眼,又闲闲地坐到草地上,指了指隔壁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暮烟乐站在一边无视他的动作:“你让我坐我就坐,那我问你,你却不回答,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坐算了。”宣卿平低头,将水壶别到腰间,“本来跟你聊聊,顺便回答一下你那个未知的问题,既然不领情,你走吧。”
暮烟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快被他气哭了,开始一万个后悔,觉得自己撮合的希望渺茫,这人压根油盐不进,看上女人的可能性不大,不该修炼剑道,适合修炼无情道。
孤寡一万年!
宣卿平观察她的表情,看着她这张五彩缤纷的脸,终于微微松口:“你不问,我怎么回答?”
暮烟乐呆了一秒,对啊,她都没问说那么多废话干嘛,立刻坐到他的旁边,淡淡的香气溢进鼻腔,是宣卿平身上惯常的气味。她像做贼般,睁大黑溜溜的眼珠看了一圈四周,观察有没有别的人偷听。其他弟子都保持一定距离,大概是听不见的。
看着她这幅如临大敌的表情,宣卿平胸腔震动,不由得笑出声。
暮烟乐从小什么事都要他照料,他知道她的性子,一些小事都会放大到无数倍,她第一次来葵水,还以为要死了,哭唧唧地写了封遗书给他,差点把他吓了一大跳,以为真得了什么要命的病,却是初潮,闹了个大乌龙。
宣卿平悠闲地支起一只腿,单手称腮,准备听她那不得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