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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他,可隐约觉得,最好不要被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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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的闲话仍在继续。

裴云初与宣卿平是多年的知己,把酒言欢,聊天很尽兴,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

天南聊到海北,从元清道君年轻时的功绩,仙阶法器,青石洞府的魔胎情况,聊到洞玄道君与元清道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冬日丝丝缕缕的腊梅花香飘到凉亭,暮烟乐竖起耳朵,津津有味地听着,一边故作成熟地点评:“原来洞玄道君和元清道君,竟是这般朝思暮想的情谊。”

说罢,宣卿平忍无可忍地弹了弹她额头:“你成语谁教的?朝思暮想是用在这上边的吗?”

暮烟乐仰起脸,理直气壮地问:“那两人不是一直惦记着对方吗?”

宣卿平:“……不是你想的惦记。”

裴云初在一边止不住笑,嗓音响在凉亭内,伴随着湖边阵阵的风声,他低沉的笑声,竟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她愈发古灵精怪,朝宣卿平扮了个鬼脸,裴云初笑得更厉害了。

宣卿平挡在两人的中间,她没办法越过他去看裴云初,这会儿因为再次把他逗笑了,她正大光明地探出头,瞄他:“哥哥你笑点好低。”

裴云初闻言,瞥了一眼宣卿平:“总比你师兄面无表情强,谁欠了他灵石?”

暮烟乐故作深沉:“那可能满天下都是欠了他钱的人,否则师兄不至于总冷着张脸。”

听两人埋汰他,宣卿平深吸一口气,额角狂跳,暮烟乐无辜地睁着双大眼睛,双眸闪动,丝毫不知错,甚至朝他吐了吐舌头。

他实在忍不了,掐她的脸:“我是你师兄,尊敬师兄,懂吗?”

“你怎么专对付我?”暮烟乐往旁边躲,哭丧着脸,“你去打哥哥。”

语气极度的愤怒,似乎觉得他不公平,两人都在埋汰他,他却只掐她的脸。

宣卿平难得说实话:“因为你最小,辈分最低。”

“那等我长大呢?”

宣卿平残忍地说:“再过一百年,你辈分还是最低,我只欺负辈分低的人。”

“……”过分!

闹了一阵。

裴云初的腿懒懒低搁在石椅上,脊背往凉亭上靠,这两年他一直待在青州参与战斗,当宣卿平问起青州,他便悠悠聊起青州的生活。

暮烟乐不说话了,一边认真听,一边啃着花生,脸颊鼓鼓的,像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