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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剧痛。吴墩连声惨叫,拼了命的挣扎,想抽出自己的胳膊,但她尝到腥膻的味道,继续发了狠地咬,不仅没松口,反而咬得更深了。像一只挥舞着钳子的螃蟹,夹住皮肉后死死不松开。

意外突如其来,王茂在一旁惊呆了,她怎么敢的啊!

看他们橡根麻花越拧越乱,他慌乱地拽暮烟乐,可半天扯不开两人,他没别的办法了,撒开腿抢先向邓长老告状。

暮烟乐跟吴墩打了一架。

待邓长老来到慧德堂,她的双手拔住吴墩的头发,脚踢他的下半身,吴墩因为脆弱的地方受到攻击,完全处于下风,被打得很惨。

而那个占据优势的人,眼睛通红,一边揍他一边呜咽,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邓长老一看这场面差点晕倒。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浑身哆嗦:“住手。”

但暮烟乐没听他的话,打到上头一时间也停不下来了。

邓长老见言语没用,赶紧上手拉开两人,暮烟乐被拉开后头发乱糟糟的,还用一双大眼睛怒瞪吴墩,她初次来这个世界,内心有许多恐慌和无助,但不代表她会任由别人的欺负!

吴墩躺在地上,已经没了直觉,身下正在流血,看样子伤得比她重多了。

邓长老掏出传声令喊人。

宣卿平正与裴云初切磋。比试的过程中,他意外收到邓长老的传声,对方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出去,尤其强调吴墩受的重伤,起先他似乎不敢相信听到的事实,反复确认事情的经过,待听到邓长老笃定的话,他的唇角微微抽动,盯着传声令沉默半天。

裴云初察觉出可能出事了,利落收剑,宽阔的比试台,响起他疏懒干净的声线:“发生何事?”

宣卿平的眼皮动了动:“你妹又闯祸了。”

听到这个称呼,裴云初唇角一扬,挑着眉笑:“什么时候成我妹了?”

宣卿平没回答他的反问,将传声令收进锦囊,他的神情微微流露出几分倦意,作为元清道君的大弟子,他不止是暮烟乐一人的师兄,还有许多弟子需要照看,他哪有功夫当爹当妈去管她,昨夜出了一次闯后山的问题,这才过了一晚上,她又搞事了。

他抬眼,忽然想起一件事,目光看着裴云初:“他喊你哥哥,既然她有事,该你出场解决了。吴墩的家族,我们凌云宗得罪不起,但你可以。”

“这么小的年纪,能出什么大祸?再怎么样,不过是小孩子间的玩闹罢了。”裴云初正巧没事干,闲散道,“我干也行,下次我喊你喝酒,你不能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