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舟却是道:“她撒谎。”
岑溪:“?为什么。”
“动动脑筋。”温眠撇撇嘴,忍不住插嘴说了几句,“之前打死都不告诉我们,明摆着是在怕什么,既然如此,刚刚怎么会那么轻易说出来?”
“可是我们不是给她交医疗费了?”
温眠为他的老实蠢笨,感到恨铁不成钢,“你想啊!她这么无赖的一个人,大可以等你先把医药费交上,再接着耍赖,干嘛这么听话?”
岑溪福至心灵,“有道理。”
“?”岑溪:“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温眠扭头扯扯谢今舟,当面穿小鞋,“他这么笨,你要不把他开除了吧。”
岑溪:“……”这就不太礼貌了。
谢今舟咳嗽两声,拿开温眠的手,“别闹。”
这个不是重点,岑溪顿时坐不住,“我去把她追回来,收了钱还敢骗人。”
“回来。”谢今舟喊住他。
岑溪手握在病房门把手上,扭过头,不太理解,“咱们不追吗?”
“她这个样子,追上去也问不到什么。”谢今舟思索片刻,“先回去,再见见王力。这边继续盯着点,人别跑了就行,其他事不要打扰。”
岑溪点头,“好。”
蔡敏如此油盐不进。
就算再停留,也只是白费功夫。至少孩子确定是王力的,这点无疑,还有蔡敏说的,另一个女孩儿早就病死的事,八成是真的。也不算白跑一趟。
想来王力孤身一人,当年之所以那么做,能说上来的弱点只有孩子,或者蔡敏。
还有一件事,就是谢今舟想快点回去,让宋医生再看看自己的眼睛。
谢今舟能清楚感觉到,那一瞬的视力变化。
这一晚又是地震,又是往医院跑,折腾完已经后半夜,谢今舟直接在医院歇下。
翌日清晨,回酒店收拾行李。
岑溪想着昨夜包括这几天的事,一边收拾,一边没忍住,多了几嘴,“少爷,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谢今舟随意嗯了一声。
岑溪只是很少接触市井人物,才会轻易上当。
商业上的事交给他,还是很让人放心的。暗中查一些事,也十足效率。只是温眠那么几句打击下来,难免有些受挫,好像自己真的很没用似的。
这趟除了当个司机,完全没起到作用。
那个姑娘,到底是谁啊……?
温眠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在那里哼着歌帮忙收拾行李,愉悦的很。变人时间难得,前世最后那两年还离不开病床,就算是整理东西也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