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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才又开口。

“我想让你去送送他。”手中的动作却没停下。

再一眨眼,上一刻还挂在她耳垂的血红玛瑙,就出现在了沈窈眼前。

她说:“我只剩下这个,就当作报酬,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沈窈蹙眉。

“送谁?”

这次轮到娇狸惊诧:“温少主没同你说过么?”

“你是指的什么,若是你的主子是江行舒的事,那我便知晓了,可我又为什么要去送他?”江行舒去哪里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只知道这个。”娇狸道。

沈窈反问她:“我还需要知道什么?”

娇狸不禁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自嘲笑笑:“是啊,始终有人保护的沈大小姐确实不需要知道什么,只是今夜朝京城不会安宁,若不是实在没有法子,我死也断然不会来找你。”

她讨厌的不是沈窈,而是讨厌她有家世,有亲人,有人爱,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一直保护她的哥哥,那温绰虽然性子怪异却也十分宠她,而她自己呢?此生就没有一刻欢愉过,回头望去,也没有人等她。

更别说谁会为她做什么。

所以她干脆点明:“你脖子上金玉锁里面就是金蝉蛊,那本来是主子的东西,我这样说你可记起什么来了?”

当初她绑沈窈的目的,也是为了拿回这个,救主子只是取下来的方法她不清楚,只知道若是盲目取下,说不定连最后的机会都没了。

所以娇狸才骗乌甘,说主子下了命令不能动她,演戏要演全套,而她也故意隐瞒了金蝉蛊就是沈窈的那块玉吊坠。

谁知一抬头,只见到沈窈一脸茫然。

她下意识摸着颈上的金玉锁,脑子里不断回忆着

没有,她完全没有关于这个锁的记忆,为什么?这不是她出生时候她娘留给她的吗?

当然,这一点也是沈窈猜的,准确来说这金玉锁,好像在她穿书而来就存在了,她一直没有摘下是因为程见书也有一块从小带在身上的玉,她倒是听程见书提起过,好像是因为他八字弱幼时夜里总浅眠,连几里外野狗吠叫都会惊醒,程字白就与夫人一起去庙里请了这护身玉,自那起他便一直带着。

再说为了护身吉利,大户人家都会给儿女提早准备护身的玉佩或玉饰,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所以她也从来没细想过这玉的来历

等等,这玉在她穿书前就存在,如此说来,她不,是沈窈,原来的沈窈,幼时就见过江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