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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也看不到, 因为他一回头,沈窈就顺势将脸侧到一旁, 装作看向别处。

“你跟紧我, 一会儿我们先去后院,若有人搭话不理会便是。”沈同尘小声嘱咐道。

沈窈心不在焉点了点头,但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转头就跟着那主仆二人上了楼。

“然后呢?”温绰边在人群中走着问道,边伸手扇着风。

这楼里脂粉气太浓,根本让人难以分别是否有蛊的味道。

想来这北族王也不是太笨,知道来这种地方引人耳目。

“说是找这里的一个叫兰莺的琴女, 她是他们在京城接应的线人, 问她便知晓了。”

照野也有些不自在,这里面的女子一个比一个穿得少, 还有不少胆大妖艳的胡姬,胸口甚至只遮盖了一层薄薄的布料,简直非礼勿视。

但毕竟是有要事才来,他下次写家书的时候,还是不要写这么详细了。

自从少主离开苗疆,他与簌玉也聚少离多,但他每次都会将所见所闻一字不落的写做家书分享给她,这也算是一种挂念。

上次办完定亲宴,想来这次了事回去,他们的也该办婚宴的酒席了,他们是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婚约也是自小就约定好的,他心里只有她一人。

不过他好像从来没有问过簌玉是否愿意嫁与他,到底该不该问呢万一簌玉也如此生气怎么办,照野想不通,摇摇头将顾虑先搁置了下来,心想还是等她回了信再说吧。

两人走着,这人生地不熟的的模样一下子就被老鸨看到了眼中。

第一次来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常客带来的,要么喝花酒要么就点个歌女听听,至少也会喊她过去告诉她他们要做什么,不会像这两人一般漫无目的的一直走。

而且故意打扮这样朴素的人,往往肯定不是什么寻常人家。

再看那小郎君的相貌,也就这里都是来寻女子的,这副明艳相,恐怕她这楼里的头牌小香玉来了,都要黯然失色。

“公子,两位公子——”卷着掌心的帕子,老鸨赶紧凑上前去,问他们想点哪位姑娘。

在听他们说出兰莺的名字时,老鸨的神情明显变了变。

“兰莺姑娘可不是一般人能见的,今日不巧,姑娘被借去的别的楼抚琴助兴去了,两位公子还是改日再来吧。”

说罢她笑眯眯站在原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温绰与照野没听懂她话中的意思,还真转身就要走。

直到一双细白的手挡在二人面前,从怀中掏出一锭银亮的元宝,二话不说赛到了老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