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命?长又如何,短又如何,若这一生碌碌无为平庸无用,那活得再久也不过如此,又何况他现在还有七日。
这七日,足够他亲眼看到这大宋江山,翻天覆地了。
凌冬继续留下照顾他,娇狸则跟着温绰将他重新送回地牢。
趁他刚迈步进了牢里,她竟拿出锁链锁了两道,明显想要继续囚禁他。
“你也倾慕本少主了?”
他同娇狸交易的事,他让她放了沈窈,他则跟着她回来,方才将玉腰奴留在江行舒身上时就已经结束了,按照计划,她现在应该放了他才是。
抬头再对上女人的目光,却没想到见到了一双红透了眼眶的狐狸眸子,一想到还剩下七日,她就心急如焚,现在更是顾不得什么交易了。
“温少主刺了主子一刀的事,奴家也就不与您计较了,所以这金蟾蛊,就算我取不得,也得取得。”
“你明知救我的人快来了。”
“那就看看他们能不能活着逃出这地宫吧。”
话音刚落,地牢的大门忽然从外破开一道裂痕,银铃声轻响,又是一刀利刃扎穿而来,那刀似长了眼睛,直朝娇狸面上刺去,还是她及时反来侧过头,才只留下道血痕。
不过片刻,赶来三人终于破门而入。
照野在前,手中刀刃骤然出现在娇狸颈前,娇狸亦挥出袖刃抵挡,“当”地发出刺耳一声,力道竟不分上下。
“照野,不必杀她。”
温绰令道。
照野应声,手下动作却未停,招式凌厉,虽不致命,却也留下不少伤痕。
见娇狸眸光中闪过一道不明所以,照野好心解释道:“少主只是说了不杀你,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但没说放过你,所以,自求多福吧。”
娇狸气极反笑,不过是锁了他两道,就这样记仇,她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幕啾啾紧跟进门,身后跟着沈窈。
幕啾啾左右看了一眼,回头问她:“就是这个女人?”
不等沈窈开口,幕啾啾已经手持从外面护卫手中抢来的长枪,一刀劈断了铁链,手下的力道却不见停。
“温绰你这个负心汉!今天,就让本圣女来替天行道狠狠惩治你一番”
温绰不知道娇狸同沈窈说过什么,只是现在不自觉眼皮跳了跳,有种不详的预感。
就好像被当场捉
等等,他清清白白可是什么都没做!有什么虚心的!
“幕啾啾,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们寨里容不下你这样三心二意的男子,我这是在替王分忧,在替苗疆除害!”
说着,她轻巧地将手中长枪转到身后,蓄力又是全力一刺,虽没扎向死穴,速度却快到沈窈都来不及阻拦。
直到温绰又将那方薄绢亮在了她面前。
“不想知道陆朝槿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