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故意略施小计,她怎么觉得他刚刚就是认真说的。
算了,她怎么觉得他们刚刚的对话好幼稚啊。
干脆顺着他:“是是是我偷着骂了,你制裁我吧”
直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响声,二人的对话才被打断。
不像是追兵,反倒像是人摔倒的声音。
可这也不容小觑,心想着,温绰悄悄将沈窈放下,扶住她,另外一只手伸向蛊虫袋。
他虽不会武,可蛊虫袋里却有不少他以前饲的,抛出去也能拦住来人,为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直到那声响越来越近……那人似乎又爬起来,漆黑的石洞中便只剩下他蹒跚的脚步响。
那人越来越近,温绰也万事俱备,准备等人转过弯来就动手。
谁知那人好像笨得很,根本没有摸索到前面有转弯的石路,又扑通一声绊倒在地,还疼得哎呦了一声。
沈窈听这惨叫的声音熟悉,拍拍温绰示意他无事,才小声开口:“李霁?”
这一声无疑给深处黑暗的李霁带去了一丝光明:“沈小姐?我方才就想跟上你们,但这里太黑了,实在瞧不清还是听到你们说话的声响,才摸索过来。”
他这话,让温绰和沈窈都一时安静住,这地洞曲曲拐拐,几乎不到几米就有岔路,所以他们就懈怠了,以为乌甘的人暂时追不上来。
可也忘记这底下也很容易传音,毕竟连李霁竟然都跟上来了。
“你怎么也逃出来了?”她声音近乎如蚊。
本来看他听到水漪没救了时都生不如死的模样,她还以为他会留在那里陪水漪呢,就算是不陪着一起死,也至少陪她度过最后的时光吧。
但显然他根本就没有他表现的那样深情,更不会陪她殉葬。
她看不到李霁现在还神情涣散着,被方才他看到的那幕惊得还没回神,呆呆应道:“那根本不是水漪那是马蜂全都是马蜂”
沈窈疑惑:“什么意思?”
哪有马蜂,她走的时候可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些女子怎么能变成马蜂?
温绰却听出他在说的是什么,几乎肯定的问道:“你把那一整瓶驱蛊药,都给她喂下去了?”
李霁沉默不语。
当他是默认,温绰就又继续说:“都说那药对她们没用了,你非不信,对人是无用,可对蛊却是还有些效力的。”
定然是他一股脑把整瓶驱蛊药全给水漪喂了下去,刺激到了她肝脏中的蛊,体内的毒蜂才飞出来的。
不过毒蜂飞出来,他还能安然无恙的跑这么远,也算是顶好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