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展开,才缓缓开口,略有些惋惜道:“在下不过是请沈小姐帮忙打探一下那鼎元记杏仁酥的制作方子,可惜那糕饼师傅口风严,只说了用料,并未详说做法。”
温绰有些疑惑:“杏仁酥?”
“就是那日在马车内吃过的,在下见沈小姐很是喜欢,所以”特意想要来方子,亲自做给她吃。
这下温绰更是不解:“沈府岂会缺这点买糕点的银子,你到底是何居心?”
江行舒抬眸对上那双桃花眼,只觉得那颗红痣越瞧越让他回忆起往日那些不快的记忆,索性顿了顿,才拖着音低声回答:“那自然是因为”
“我心悦沈小姐。”
温绰略怔了一瞬,似是不信他竟直接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
“在下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起来温少主也对沈小姐”他就对沈窈的关注,就差明显到天天蹲在她门口了。
不过也现在差不多。
“胡说,明明是她对本少主有意在先。”顿了顿,温绰又转过身去继续道:“无论如何,本少主的事与你无关。”还轮不到他来猜测他的心思。
“哦?沈小姐对温少主有意在先么,那也不打紧,在下相信诚心所致金石为开,就算沈小姐现在对在下无意,日久天长也终究会受到感化的。”
他这话说得不紧不慢,面上的神情确实没变几分,就好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语。
温绰回瞥一眼他的脸,只打心底觉得江行舒这人真是无与伦比的令他讨厌。
比他刚认识他时对他厌恶感更甚!
他就好像蒙着一张无形的假面,总是那副不温不火的神情,再多么深情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都会变得像是在说些置身于外的事。
他不喜欢这样的人表露心意,沈窈更不会喜欢。
心想着,他鄙夷道:“感化又如何,你也不想想你的身份高攀得起么?”沈老爷子怎么可能会同意,难不成他想要沈窈跟着他私奔。
简直荒唐。
“之后的事,自然就不劳温少主费心了。”
“你就不怕本少主去沈窈面前揭穿你的目的?”揭穿他想入赘沈家,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诡计。
温绰自小锦衣玉食,沈家这些家业自然对他来说并无诱惑之力,但要是像江行舒这样的半吊子,又是从什么他都没听说过穷乡僻壤的小城而来,身上的衣袍都寒酸不已。
若不是应了沈窈的委托,怕是这辈子都迈不入沈府这样的高门一步,所以他的心思,温绰自然也能猜到七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