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那个出了名的怪人向今安,人在云中水城,可脾气古怪的名声都远传到了金陵,他打造的首饰确实是精妙绝伦,但谁不知道想要拜托他完全靠气运,现在她一张嘴就让他带人回来,这不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可为了风见堕,他也只能先满口应下。
但与沈窈不同,程见书脑子比较直,想的事也总是有些“淳朴到感人”的地步,所以一旦答应了别人的事要是做不到,就总会记挂在心上。
烦闷不已,他只好化悲痛为食欲,一举吃完了所有的莲子饼后又将魔爪伸向剩下的甜酥,但甜酥圆溜溜的不用手拿他又用筷子夹不起来,于是夹不起来这个只能又去夹另一个。
以至于程字白见了还以为这臭小子吃饱了没事干在这瞎扒拉盘子,照着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醉醺醺道:“想吃哪个你跳进去找呗!”
程见书本来就委屈,捂着头一脸无助喊了声爹,但又不敢顶嘴,最后气呼呼跑出去洗手去了。
沈老爷子与程字白把酒言欢,二人对饮一会儿甚至觉得在屋内喝太闷不畅快,又叫下人搬了新的桌椅来俩人推搡着去了院里,程夫人见状也笑眯眯跟了过去,嘴上嘱咐着少喝些,但却并不真拦着。
虽然看起来有些醉态,但沈老爷子实际上酒量极好,喝着喝着,便有一搭没一搭聊起了他一直所担忧的事。
“年月真是不饶人啊,眼瞧着这二小子也年近十七了,字白可在金陵城有相中好的姑娘?”自古以来的婚配大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老爷子这口中的二小子,自然指的是程见书。
程字白倒是一贯在这方面看得十分开,哈哈笑着应道:“急不得,急不得,我家那混小子整日里不是看话本子就是研究打打杀杀,哪有姑娘能瞧得上他。”
“此话非矣,他必然是不急,可当爹的你得提前打算下”
“实不相瞒,这不就是一直在等您老点头嘛,窈窈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要不沈老您定个日子?礼金别说是十六台,就算是比当朝公主还多,程府也连夜送来。”
几分醉意上头,程字白也干脆道明。
他那混小子要是能娶沈窈那样的机灵丫头,那自然他和夫人都十分愿意,愿意的不得了。
谁知沈老爷子一听,愣了半刻,随即拿起酒盏一饮而尽,然后装傻充愣道:“啊?贤弟方才说什么?风大,都怪我这耳朵老了,不好使了。”
程字白此时也被夜风吹得头脑清醒了几分,他方才说话声音这么大,他怎么就不信沈老爷子没听见。
好你个老头,怎么好倚老卖老,装听不见人说话?
恰巧这时候洗完手的程见书回来,却发现外面只坐了他爹和沈爷爷,他娘不见了。
“爹,我娘呢?”
夜色渐浓,凉意也增添了不少,程夫人本来身子骨就弱些,方才走的时候程见书并没有看到。
程字白却越发见自己的呆儿子一脸蠢像,这么冷的风,连自己娘肯定已经回屋了都想不到,也难怪沈老爷听到婚事的事装聋。
一时气得急火攻心:“你看你爹我长得像不像你娘?娘站在鞋里呢,找吧,找去吧!”
程见书:“?”
他又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