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号召所有生活区加强对护卫队的训练就是他第一个提出来的,也是他力排众议从众多珍贵能源中调配出一批给护卫队做日常训练。
楚禾对这个貌不惊人还很显老的中年人肃然起敬。
景汉川旁边有一台大型设备,人站进去就能检测出其基因组成情况。
有些人看起来只混了一两种动物基因,实则还有很多没有显现出来的其他物种基因,检测数据汇总到终端系统保存,为日后基因分离提供数据支持。
楚禾刚站进去就感觉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景汉川看着显示器上提供的基因数据,眉毛挑起老高。
楚禾是唐蔗搀扶出来的,两脚一离开设备,人就坐到地上起不来了。
景汉川:“你……”
楚禾翻着眼皮用白眼瞟他。
景汉川挠挠腮帮子,似在琢磨用词:“好像是个人,又好像不是人。”
楚禾要不是说不出话非骂他不可。
唐蔗跑去看检测报告,楚禾的基因与正常人类基因百分百吻合,就是整个基因链条过于拧巴,像是被巨力拧过的毛巾。
唐蔗“嘶”了声:“你能活着不容易啊。”
景汉川:“可不是,基因链拧成这样都没崩断,怪不得能维持住完整的人类形态。”
基因崩坏是指基因链极度扭曲,超越韧性上限后支离破碎。
重组则是借由其他混杂进来的基因重新拼成基因链正常形态。
楚禾的基因挺过了磁暴高压,没有被其他物种基因“污染”,但也没能回归到正常螺旋式的链条。
陆续有人听到消息赶来围观。
楚禾不想当动物园里的猴儿,找借口回家研究种树细节去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散民们很好地适应了城区的生活节奏,老司机重操方向盘,成了生活区里唯一一趟公交线路的司机。公交一天跑三趟,一趟拉人两趟拉货。
案板厨师去公共食堂应聘上岗。
几个小年轻身体素质过硬,也有加入护卫队的意愿,成功晋升为护卫队预备役成员。
而护卫队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开始了系统化训练。
东面空地正式挂牌:四象护卫队训练基地。
有不少身体条件不达标但有热忱的人前来报名。
在人手严重不足的现实面前,护卫队这次的招选标准比唐蔗那次又降低了不少。
楚禾信心满满去报名,却没料到报名表上盖了个大大的“拒收”。
楚禾:“为什么?”
路巽站得笔直:“别问我,你的报名表是景校长亲手盖章。”
楚禾怒气冲冲去找景汉川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