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肩上担子的分量和自己的实力,唐蔗的脊梁都要画成句号了。
楚禾一巴掌拍他后背上。
唐蔗愣是被拍直了:“你咋这么有劲呢。”
楚禾潇洒起身:“吃喝近在眼前,没劲也得加把劲。”
唐蔗仰脸瞅她,表情略显痴呆。
楚禾拎住他脖领子,拔萝卜似的把他拔起来:“捡回来这几个人饿得下床都费劲,天亮前咱俩回不来,他们照样离死不远。”
唐蔗更痴呆了:“你也去啊?”
楚禾在屋子角落的柴火堆里找出一把斧头,沉甸甸,抡起来特带劲。
她把斧头往后腰上一别:“如果小城里食物充足,我能先饱餐一顿不?”
唐蔗摇头:“找到的物资要按需分配。”
楚禾唰一下抽出斧头架他脖子上。
唐蔗咽咽口水:“事急从权,你我深陷污染区包围圈,理应先填饱肚子补充体力。”
楚禾满意点头,收回斧子往外走。
唐蔗赶忙跟上:“你真去啊?你是不是没见过类生命体?它们可凶残了,吃人不吐骨头,你可是目前已知的唯一完整人类形态样本,万一被吃了我没法向上头交代,你……”
楚禾一斧头抡过去。
唐蔗立马闭嘴。
三十公里说近不远,靠两条腿还是挺费劲的。
楚禾找了两块结实的宽木板,又去拆了几个柜子椅子下面的小轮子,搞了两个简易滑板。
她递了一个给唐蔗:“会玩不?”
唐蔗小心翼翼踩上去,单脚蹬地,啪叽。
楚禾:“……建议把滑板加入训练项目。”
唐蔗腿部力量强,摔过几次后逐渐掌握了平衡。
楚禾踩着滑板走在前面。
唐蔗一个急转弯,又扑街了:“走错方向了,这边。”
临时营地十公里外就是污染区,已经能熟练驾驭滑板的唐蔗抢去前面,生怕黑暗中冒出个牛鬼蛇神把楚禾吓死。
楚禾双手插兜,嘴里没那么干巴难受了时不时再吹声口哨。
她每吹一下,唐蔗都缩脖子:“姑奶奶你小点声,生怕类生命体发现不了咱们啊。”
楚禾:“类生命体不是死物么,还有听觉呢?”
唐蔗:“不然你以为我每天吹的开饭哨子为什么是闷音。”
类生命体没有生物热能,其他方面与活物无异。
丧尸同理。
楚禾晃动肩颈:“等我吃饱饭一定要抓几个类生命体来玩玩。”
唐蔗咧嘴:“真碰上了还不知道谁玩谁呢。”
唐蔗身上有两个手电,一个强光一个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