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衿看了以后突然想到那日在建西巷,萧谙风为他买的兔子花灯,若是他亲手做一只花灯送给萧谙风,想必他一定会很惊喜。

这样想着,谢衿抬眸看向周夫人道:“祖母,您可以教衿儿怎么扎花灯吗?”

周夫人一愣,随机便扬起慈祥的笑容,“好啊,你想做什么形状的?”

谢衿想了想道:“兔子的。”

萧谙风给他买了兔子灯,那他便也送萧谙风一只他亲手扎的兔子花灯。

扎花灯看着简答,但实际操作起来却难上很多。

谢衿才扎了几下,手指便被竹条戳了一下。

周夫人本想让谢衿在一旁歇着,自己给他扎一只,可谢衿非要坚持自己扎,周夫人便不再说什么。

大概用了一个多时辰,谢衿在失败了三四个的基础上,终于扎出了一只像模像样的兔子花灯。

兔子灯扎好了,谢衿的手指也被扎出了好几道血痕,有两道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

不过谢衿却毫不在意,他用另外没被扎破的手指拎着那只兔子灯对周夫人道:“祖母,您看。”

“好好,你看看你的手都流血了,桃溪,快带少爷回去包扎伤口。”周夫人心疼地看着谢衿手上的伤。

谢衿听出了周夫人语气中的担心,他笑着对周夫人道:“祖母,我没事。”

“不行,快去处理伤口。”周夫人故意板着脸对谢衿道。

谢衿这才站起身和周夫人道别,“祖母,那孙儿便回去了。”

“去吧。”周夫人见状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谢衿拿着兔子花灯回了溪涧院,他把自己亲手扎的兔子灯和之前的放在一起做了对比。

虽然看着还是买的更精致些,不过谢衿还是更喜欢自己扎的。

谢衿盯着那只兔子灯,脑中不自觉地想着萧谙风受到花灯的画面。

萧谙风或许不会想别人那样欢呼雀跃,但是谢衿知道萧谙风的小习惯,他若是遇到高兴的事情,嘴角会不自觉地翘起来。

谢衿忍不住轻笑出声,正在给谢衿处理伤口的桃溪一愣,她抬眸看着谢衿的笑靥不由呆了一下。

一直到谢衿轻咳了一下,桃溪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懊恼,都这么长时间了她居然还能看着少爷的脸出神。

不过也不能全然怪她,她总觉得少爷方才的笑容与平常不太一样,里面似乎藏着些幸福。

等桃溪终于包扎好伤口,已过去一刻钟的时间,谢衿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指不免有些无语,若是被萧谙风看见指不定以为他怎么了。

他伸手就要去拆,却被桃溪拦了下来,“少爷,您手指上的伤口不浅,若是不这样包扎,恐怕伤口会化脓,到时候笔都不好拿。”

谢衿闻言只好由它去了,到时若萧谙风问起,就说不小心被烫了一下。

此刻距离戌时还不到一个时辰,谢衿让桃溪重新给他换了身衣裳,是周夫人为他定做衣裳中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