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看向谢衿,得了谢衿的示意后,她才转身往后厨的方向走去。

很快,桃溪便拿来吃食,林越淅大快朵颐一番后,才移步谢衿的书案,让温泗把他的书全部掏出来。

不知是不是被谢衿带的,林越淅已经能自觉地读书温课,遇到不会的地方才去问谢衿,谢衿也会一一给他解答。

解答问题的过程中,林越淅为了听清楚,离谢衿很近,以至于从远处看起来,两人甚是亲密。

这般场面在下人眼里看上去甚是和谐,但是在萧谙风眼里却格外的刺眼。

林越淅听着谢衿解答,却突然觉得周围一冷,他忍不住瑟缩一下,侧头问谢衿,“如今才入了秋,你这屋里怎么这么冷?”

“冷吗?”谢衿疑惑,他也侧过头看向林越淅,二人正好脸对着脸,谢衿看着眼前这张大脸,正要嫌弃地躲开,突然听见桃溪道:“萧公子,您怎么来了?”

谢衿一怔,他转过头,便见萧谙风站在门口,正定定地凝视着他。

不过,谢衿方才分明从萧谙风身上感受到了肃杀之气,此刻却丝毫没有。

林越淅听到动静,也抬起头,他望着萧谙风,张了张嘴道:“你怎么悄无声息地进来了,为何无人……”

林越淅话未说完,便对上萧谙风凌厉的眼神,林越淅终于知道方才为何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原来都是因为萧谙风。

“楚墨,你来了。”谢衿站起身走到萧谙风的面前,萧谙风视线从林越淅身上收回,他看向谢衿的眼神充满了柔情。

目睹萧谙风眼神变化的林越淅简直是目瞪口呆。

林越淅还是不死心,他把方才的话又继续说了下去,“为何无人通报?”

“因为是我吩咐他们,楚墨来溪涧院不用拦。”谢衿虽是回答林越淅的问题,但眼睛却看的是萧谙风。

听了这话的林越淅猛地捂住胸口道:“不公平,为何我来你这院子还得让人通报,我要哭了。”

说着,竟真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谢衿知道林越淅是在假哭,他抽了抽嘴角正要说话,就听萧谙风声音淡淡道:“你可以不来。”

林越淅的哭音戛然而止,他抬眼看向萧谙风,眼神中满是控诉。

“我来这里是为了七日后的岁考,怎么能不来。”林越淅愤愤道:“倒是你,你来干什么?”

萧谙风淡声道:“自然是来帮衿衿。”

林越淅:?

谢衿也很疑惑萧谙风要帮他什么,直到他看见萧谙风拿起书案上林越淅的书后,一切便都明白了。

“你有不会的地方可以问我。”萧谙风淡淡瞥了一眼林越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