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物的环节持续了两刻钟的时间,待外面来的宾客把生辰礼送完后。

谢桥站了出来冲谢怀远的方向道:“父亲大人,孩儿知您节俭,即便是您书房中的毛笔破损得不成样,也不舍得换,前些日子孩儿特意派人去湖州为您买了这湖笔,望您喜欢。”

谢桥这番话说得不仅夸赞了谢怀远的节俭,还表现出了他的细心和孝顺。

谢衿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不由在心里嗤笑,若谢怀远真的节俭又怎会大摆宴席,宴请这么多的宾客。

“喜欢,桥儿送的东西我都喜欢。”谢怀远笑眯眯地从谢桥手中拿过装有湖笔的盒子,他怜爱地看着谢桥道。

谢桥见谢怀远很满意便也笑着坐回了位子上。

突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爹爹,今日您的生辰,看我给您送了什么?”

谢衿看过去,是他刚传进书里便打过交道的谢娇,只见谢娇跑过来不待谢怀远回答就迫不及待道:“爹爹,我送的礼物乃是前几日我特意从天林寺求来的沉香手串,特保您长命百岁,万寿无疆。”

“好,好!”谢怀远接过手串就戴在了手腕上,他用赞赏地眼神看着谢娇道。

谢娇得意,她在宴席上扫了一眼,发现了坐在不远处的谢衿,她眼眸一动突然兴奋道:“二哥,你终于回来了,娇儿还以为你在外面不愿回来呢?上次你走了以后,娇儿还伤心了好长时间。”

谢娇太过热情亲昵的态度让谢衿眉头一皱,他几乎可以断定谢娇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

果然,谢娇张口道:“哥哥送了湖笔,我送了沉香手串,不知二哥你又给爹爹送了什么生辰礼呢?”

谢娇知道谢怀远不喜谢衿,是以不管接下来谢衿拿出什么东西来,谢怀远都不会高兴,如此一来便会让谢衿难堪。

谢娇的心思太过明显,谢衿一眼便看了出来,他没有理会谢娇,而是从她的身边路过走向谢怀远。

被无视的谢娇咬牙看着谢衿的背影,她只需再忍一忍,便能看他的笑话。

“父亲,孩儿虽在外祖家生活数日,但却时刻记着父亲的生辰,前些日子孩儿亲自为父亲寻了个物件,您看了必定会喜欢。”谢衿直视着谢怀远的眼睛道。

“什么物件?”谢衿说得认真,让谢怀远不由期待起谢衿送给他的礼物,他虽然不喜谢衿,但若是谢衿送的礼物能让他在一众同僚跟前备有面子,他也会非常高兴。

谢衿并未回答谢怀远的问题,他唤来一声“陈朗”,只见陈朗与薛礼抬着一口大箱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箱子一出现便吸引了众宾客的目光,他们都在底下议论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