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的骤然转变让程夫子头更加晕眩,此事确实有蹊跷之处,可他已经认定是张贤所为,怎可随意更改。
“谢衿,这笔筒兴许就是张贤拿的,冯世奇已经做了人证,现在人证物证具在,我看此事便到此为止。”程夫子朝还站在张贤周围的护卫挥了挥手,护卫得了示意便要架着张贤往外走。
谢衿眼眸一暗,他原以为程夫子会等过几日查清此事真相再下定论,再不济也会让此事不了了之,没想到程夫子却这般急着定张贤的罪。
如此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程夫子故意想打压一下林越淅的气焰。
谢衿淡淡地瞥了一眼林越淅,他已经尽了力,无法改变结果便和他无关了。
正当张贤被架出去之际,一道满含肃杀之气的声音从课室外传来,“我可证明那笔筒是冯世奇所放。”
第9章 翻墙
『“也可以钻狗洞。”』
谢衿转头看向门口,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他快步走到程夫子面前道:“夫子,我和我家公子亲眼看见冯世奇拿了石照的笔筒放在门框之上,我们是否可做人证?”
“盛郎将,你怎么来了?”程夫子没想到此事竟然惊动了智启院那边的人,他忙陪笑道。
盛郎将,他是萧谙风身边的侍卫盛环,也是金吾卫的正五品羽林郎将。
谢衿微一蹙眉,他怎么会在这里?
盛环抬步走向程夫子面前道:“程夫子,智成院风气如此之差,你可要好生教导。”
按理说,程夫子身为智简书院的文课夫子,官职不在盛环之下,但盛环此刻代表的是萧谙风,他只能低下头道:“盛郎将所言极是。”
盛环代表了萧谙风,他说笔筒是冯世奇所放那便就是他放的,程夫子此刻也顾不了额上的伤了,他转而怒视冯世奇道:“冯世奇,你恶意陷害同窗,按照书院的规矩,当打三十板子,来人,拖下去。”
冯世奇此刻已经泄了气,就算借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去惹萧谙风的人,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石照,奈何石照低着头完全没有看他,冯世奇只能作罢。
一旁的侍卫拉着冯世奇的胳膊往外走,不一会儿便传来打板子的声音和冯世奇的惨叫声。
课室里有几个人不断发出抽气声,这一下子,冯世奇怕是会丢半条命。
又过了一会,冯世奇的叫声戛然而止,打板子的声音却微停,盛环满意地抬脚离去,路过谢衿面前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