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今天爸找我谈话了。”

“啊?谈什么了?”

“就是严肃批评了我。”

苏香草忍不住紧张,“为什么啊?”

她想,他这么郑重地找严凛谈话,还严肃批评,难道是严凛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错误?!

严凛:“那个,他说让我自律,克制着点自己。”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怀着孕,让我们不要那个。”

苏香草忍不住差点笑喷了,她就说嘛,怎么宁慧茹今天一大早见到她,就表情怪怪的,晚上吃饭又欲言又止的,原来是误会了啊!敢情宁慧茹昨晚听到他们在房间里按摩时发出的动静,想歪了。

苏香草:“原来这房间的隔音,也不怎么好啊!”

……

五个月后,严凛在医院的走廊里焦急地走来走去,隔一会便到产房门口听听动静。

易树清看着他就觉得烦,“你能不能不要走来走去?绕得人头晕。”他现在看严凛,就觉得生气。要不是严凛,他女儿能受这罪?

宁慧茹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也是坐立不安。她当年生女儿的时候,就是难产大出血,她心里又担心又害怕。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终于,产房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个护士来,道:“生了,很顺利,母女平安。”

等苏香草被从产房推出来时,严凛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他握住她的手,看到她脸色苍白,满脸疲惫的样子,心里自责难受极了。他想,以后再也不生了,他们就只要这一个孩子。

苏香草望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这三个人,她想,他们好像忘了点什么吧?

婴儿的啼哭声传来,她道:“我想看看孩子。”

这时,围着她看的三个人才想起这茬。

苏香草看了一眼皱巴巴的小脸,忍不住皱眉,“还真像个小猴子似的。”

宁慧茹:“你刚生下来的时候也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