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么紧张自己,严凛心里甜丝丝的,但仍旧面无表情道:“没有受伤。”

一个小毛贼而已,不至于。两下便控制住了。

苏香草有点不高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我很担心。”比起他当英雄,她更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好好的当个普通人就好。

严凛:“好,我知道了。”他知道她担心他,在意他,一想到这个,他心情就好,忍不住又看着她笑。

苏香草心想,他笑起来真好看。看来小鱼说得真没错,这人要是长得好看,看着他,你就很难生得起气来。她想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但转念一想,恐怕说了也没用,他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她从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便是这样的人。要不是当初他不顾自己的安危,跳进江里把她救了上来,那她也不可能重新活过来。

晚上,严凛睡在了苏香草对面的床铺,伴随着车轮的‘哐当哐当’声,苏香草很快便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严凛叫她,她才醒了过来。

“我刚问过列车员了,还有一个小时到站。”他道。

两个人洗漱完,吃了点东西,便拿行李往车门处走,准备下车,时间刚刚好。

藤县火车站是个小站,停靠时间很短,苏香草和严凛以最快的速度提着行李下了车。出了火车站,隔壁便是汽车站,于是,两人又搭了辆中巴车,经过两个小时的崎岖山路,这才辗转回到了原身长大的地方。

苏香草感叹,这来一趟可真不容易啊。也不知道几个月前顾大娘一个人拿着行李,是怎么去到云城的,真不容易啊。

刚到村口,便有人看到了他们。有几个妇女站在那里盯着他们好奇地打量了半天,这时,有人才认出了她来。

“这不是香草吗?妈呀,差点没认出来!”

另一人道:“我也觉得像,刚才没敢认。”

说话的是住原身家不远处的一位婶子,和顾大娘家沾着亲。

顾青霖和苏香草离婚了的事,已经早就在村里传开了。而且传来传去,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是顾青霖去了城里变了心的,也有说是因为苏香草不能生养,顾青霖这才和她离婚了的。

不过,村里人都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毕竟,苏香草和顾青霖结婚十年,肚子还没有动静。顾青霖可是他家的独子,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女人,留着也没什么用,他现在又那么大本事,那和苏香草离婚再另找一个,也完全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