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赵奶奶要误会了,严凛忙跟她把事情说明白了。

赵奶奶听了,也很乐意,道:“刚好我一个人住闷得慌,要不是小严你常来看我,这院子里平时连个人声都没有。有这姑娘陪我说说话,我也没那么闷得慌。”

严凛听苏香草说要回招待所搬行李,便又跟她一块儿去了招待所。

这天刚好又是小鱼在值班。小鱼吃惊地望着推车等在门口的严凛,将苏香草拉到一旁,悄声问她,“香草姐,那是谁?”

苏香草的爱人她见过,长得人模人样的,但是不干人事,把病着的苏香草一个人扔在招待所,就不管不顾了。

今天跟她一块儿来的这人,也是个军人,而且长得比苏香草的爱人还要帅气好看,这不由勾起了小鱼的好奇心。

“我那晚不是落水了嘛,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从江里把我救起来的人。”

苏香草病中,一直是小鱼在关照她,苏香草的情况,小鱼也了解了一些,她点头,“你这是要去哪?回老家吗?”虽然相处的日子不多,但小鱼挺喜欢苏香草的,这会儿听说她要走了,心里还怪舍不得的。

“我还在云城,等安顿下来,有时间就来找你,给你带点好吃的。”相处的这些日子,苏香草已经清楚小鱼的性格,别看她已经工作了,但毕竟还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爱美也爱吃。在爱吃这点上,苏香草倒是跟她投脾气。

“那说好了,你可别忘了。”小鱼不忘叮嘱她。

苏香草住在了赵奶奶那屋的隔壁,是间窗户朝西的小屋。屋子里陈设简单,只在靠墙的地方摆了一张宽约一米的木床。床上没有铺盖,看起来空了有些年月了。苏香草拿手指抹了下床头,没有看到明显的灰尘,虽然这屋没人住,但显然是勤打扫的。

苏香草刚把行李放下,就见赵奶奶从她那屋抱过来一床被褥。

“奶奶,我自己来。”她忙从赵奶奶怀中将抱着的被褥接过。

被子抱着有些沉甸甸的,里面的棉絮很厚实。

“被面都是拆洗过的。”赵奶奶笑着道。她知道年轻姑娘都爱干净,而且看这姑娘模样清清爽爽的,身上的衣服也整洁,一看就知道是个爱干净的。

苏香草在赵奶奶家住了下来,离婚的事办得也很顺利。

没用多久,顾青霖交上去的离婚申请也审查通过了。顾青霖称双方是包办的婚姻,没有感情基础,而且部队问了苏香草的意见,她说也是同意离婚两人各过各的,部队领导见是这样的情况,也没再多说什么就在审查资料上盖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