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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

沈灵书不信采茵会出卖自己。

她想不明白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心脏处那隐隐酸涩疼痛教她明白,她此生无法再嫁给旁人了。

可是两月后的沈家怎么办?

不通过夫家去打探官场上的消息,她一介女子如何能去兵部要得堪舆图,要得当年父亲领兵那年的行军记档册。

计划被打乱,种种随之而来的问题充斥着她脑海里。

她的思绪凌乱,有刹那的空白。

可男人并不打算放过她。

陆执握着她的腰肢,掌心的薄茧紧贴着她羊脂细腻的肌肤,一言不发,轻轻摩挲着。

他等了许久,低哑的嗓音显然不耐:“叫景宴哥哥。”

陆执,小字景宴。

亲近的人都唤他陆景宴。

玉腰被他掐得隐隐吃痛,女郎难受地轻咬着唇瓣,却愣是不作声,没听见一般,悄无声息的与他置气。

陆执唇边微不可察冷哼了声,手指稍稍用力,灵活游走,落下处皆是她身子敏感,羞于常人的地方。

沈灵书没有防备,娇躯下意识绷直,唇边溢出软绵的颤声,音色几乎哭颤道:“景、景宴哥哥。”

“再叫。”

不知是不满意,还是故意坏心思逗弄。

男人语气冷冽,呼吸渐渐浓重。

夜影溶溶,微风徐徐骤起,渐渐有覆雨之势。

月色绕梁,幔帐浮动,荒久的梨木床摇曳不堪承重。

女郎纤细手臂贴着床榻,举过头顶,那截被按着雪白的肤色与线条紧绷有力的小臂对比鲜明。

“景宴哥哥……”

“景宴哥哥——”

沈灵书一遍遍的唤他的小字,直至声音沙哑,带着哭音的求饶。

可郎心似铁,听不得她说不。

陆执眉心隐隐浮着薄汗,精壮紧实的窄腰处传来阵阵浪潮,那股温软的余韵教他情不自禁低低喘出声。

他心跳如擂,结实的臂弯被汗打湿,嘀嗒着落在她眉眼上,水渍带着他身上清冽灼热的气息,碎成几瓣。

陆执自诩不贪恋风月,可面对她,他仿佛不知疲倦。

不够,怎么都不够。

沈灵书眼眶哭得湿肿,见他终于舍得松开自己,抽噎着朝他脸扇去。

她身子被他折腾得虚弱酸软,手上力道猫挠一般。

陆执被她打了一巴掌,面不改色,眉眼不眨。

脸皮厚得如同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