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段视频,窝想请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不孝,又是谁在无理取闹!”

说完,秦则野按下了播放键。音频中,于母和于洲的每一句话,每一点语调都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他们那贪婪,虚伪的面孔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围观的群众看完视频后,纷纷调转了风向,开始指责于母和于洲的行为。

“这于母也太过分吧!居然为了钱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了!”

“就是啊!你找到了亲生儿子不认养子也就算了,可人不能既要也要,既把人家扫地出门,又想着占人家便宜,什么好事都占了吧?”

“还有这个于洲一看就是个绿茶男,茶味也太浓了,真让人恶心!”

“……你们不能听他瞎说!”

眼见着事态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于母急了,指着秦则野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就是一个口不择言的小屁孩,你们凭什么信他的信口雌黄!?”

“就是因为人家是小孩子的话才可信啊!”

“就是就是,真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恶毒,眼见讹诈不成,反过来就想毁了自己的养子,不说养子,哪怕是养只宠物这么多年也该有感情吧。”

“就知道尼们会这么说……”眼见秦则野又要冲上前和于母大眼瞪小眼地理论,于肆年连忙拉住她,转而自己走上前。

“妈。”

看着地上狼狈的于母,念着对方曾经对原主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于肆年朝她伸手想要扶她起来,却被后者冷冷拍开。

于肆年也没生气,只是道:

“我之前刚来秦家的时候,便已经给你的账户上打过五十万,当做是您这些年来对我养育之恩的回报,倘若您今后真的遇到什么麻烦的话,我也并不会介意给您钱。”

吸了一口气,于肆年话锋一转。

“只是,您这样用这些手段来威逼利诱,实在是让我没办法继续把您当做母亲。”

“呸……谁需要你现在在这里惺惺作态!”

丢下这么一句狠话,于母狠狠瞪了于肆年一眼,便在于洲的搀扶下飞快坐车离开了指指点点叽叽喳喳的现场。

见于母和于洲离开,现场围观吃瓜的路人也逐渐散去。

于肆年牵着秦则野的小手往家走,因为为了故意避开路人和狗仔,所以他故意里三层外三层地多绕了几圈才从后门小道溜了回去。

当再次站在秦家大门口的时候,不知为何,于肆年突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