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肆年心中冷笑,可表面上却依旧眨了眨眼睛,微笑道:

“妈……您这话说的,我肯定也知道您是好心。”

“不过就是既不想让我继承于家的家产,又想来找我要钱嘛!我懂,我懂~”

见被于肆年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内心的真是想法,于母刚刚表面上还能维系的勉强笑容,瞬间垮了下去,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神情看着分外滑稽。

“肆年说得对,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应该坦诚相待。”秦辰朔放下手中的餐具,看着于母和于洲说道。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于母和于洲被他的话震得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秦总,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可是真心实意来看望肆年的。”于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是吗?”秦辰朔淡淡, “我也听说贵司有打算扩张继续开分店的想法,原本想着我们既然已经结为亲家,便投资一笔钱财,现在看来您应该也不需要了罢。”

“!”

听见秦辰朔这番话,于母的眼睛瞬间瞪大,她狼吞虎咽地咽下嘴里一口高昂的澳洲龙虾,冲秦辰朔激动道:

“……要要要!当然还是要啊!”

“……秦总,您说得对,我们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那肯定要同舟共济,有乐同享呀!您投资了我们于家的项目,今后的分红我们也一定会给您不菲的回报的哇!”

前半段话说得是真心实意,而后半段却是在胡口乱诌——他们这次来本来就是打算从于肆年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身上捞好处的,要不然怎么对得起她这些年来白白帮别人家养孩子的付出?她要这区区几十万已经很看在昔日的母子情分上了好吗?

“嗯。”秦辰朔点头。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秦辰朔话锋一转,侧头看向身侧的于肆年,眼神深邃却温柔, “这需要由肆年来决定。”

于母和于洲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着实没想到,就这么一场商业联姻,对方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居然还会这么护着于肆年,这在他们这种脑子里只有利益的人来看简直天方夜谭不可思议。

“秦总,您这么维护肆年,是因为他给您带来了什么好处吗?”于洲故作天真地问。

秦辰朔看了他一眼: “我和肆年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秦辰朔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淡淡,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于洲不禁打了个寒颤。

于母见状,连忙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