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川闻言嘴角抽抽的,第一次对于勇毅侯的耳根子软有了明确的认识。
明明在官场上是个老狐狸,面对众将士的杀气也依旧面不改色的,可见勇毅侯也曾铁血过,可对于家中的女人,一个忽悠绝对一个准的。
季云川无语摇摇头:“罢了,先离开柴房,夜深了先回去休息,其他明天再说。”
不说其他人,一整天折腾下来季云川也是累了。
招呼众人离开,过瑞和院时候,季云川就没再入院子而是带上青木跟蓝溪两直接回珍新院了。见到秦臻,让青木两跟秦臻说,他直径去沐浴。
躺在床榻上,季云川这才跟秦臻说:“你那个爹,当真令人无语。”就季云川知道的,这都在女人的坑中跌过两次了,但似乎依旧不曾有半点改变。
秦臻冷哼:“不只是两次,以前还有呢。”
侯府的后院,还曾经被安氏肃清过一次。而且在以前,后院没肃清之前,秦臻就没少吃过那些女人的亏。哪怕后面勇毅侯都知道自己跌坑里,被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过。
但这么多年过去,勇毅侯也依旧没任何改变。
而陈潋滟,红婉两女人还是侯府肃清之后才出现的。
季云川嘴角抽抽,不由想到什么说道:“难道你爹有特殊体质?”
秦臻诧异看向季云川,一头雾水:“这话怎么说?”
季云川双手压在脑袋下说道:“我曾听说过,有些人平平无奇,但身怀特殊体质,比如什么炉鼎体质之类。当然,你爹不是这样,但却是吸引渣女,恶女之类的体质。”
“有点类似女人不坏,男人不爱。你爹,恐怕就是。”
秦臻嘴角抽抽立即反驳:“可我娘不是。”
季云川撇眼轻笑:“你娘真的不是?”
秦臻张张嘴巴,想到安氏曾对于勇毅侯纳娶其他小妾生气,逐渐跟勇毅侯生分的感情,但不管勇毅侯怎么样也没想着和离。可对付起冒犯到身上的小妾,那一个手下不留情的。
更别说,后面还曾爆发肃清侯府后院。死在手中的人,可有不少。
说安氏是好人,好像有点牵强附会了。
季云川呵呵笑了起来,然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秦臻则辗转难眠,过了子时后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次日,季云川跟秦臻不用上朝,秦臻也因为有事请假了。故而两人放纵自己,时辰到也没起来,继续睡。
只是两人没能睡到日上三竿,就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