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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该优的,现在却出现这件事情,还被嘉珏帝亲自开口决定下来,勇毅侯也只能接受了这些惩罚。

心里将季云川以及秦安盛,秦臻,安氏四人痛骂了一顿。但也无法改变他被惩罚的事实。

而在这件事情上,原本该是受委屈,求告无门最终跟秦臻感情出现间隙的季云川,不仅没得多少坏处,还被嘉珏帝奖赏了一座宅院,按照伯爵府规格的府邸。

命令工部前去修整,要今年内让季云川住进去。显然是听闻季云川离开侯府后在盛京酒楼中租住院子,想给他一座伯爵府,以后要是继续吵闹离开侯府的话,也有地方可去。

秦臻在第一天知道季云川离开侯府时候就追了出来,直接寻来盛京酒楼,想带季云川返回侯府。

可不管秦臻怎么说,季云川都不答应。

秦臻叹息一声:“云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季云川呵呵一笑,实际上脸上没有多少怒火,季云川说道:“我想让你儿子撞一次南墙,让他知道什么人才是真的对他好,什么人对他所谓的好,并不是真心的。”

秦臻蹙着眉头:“怎么说?什么计划?”

季云川:“其实也没什么计划,但我离开侯府却也可以遇见,余下几天安盛会背负上顽劣之徒的骂名,随着坏名传播越广,侯府压力可能会越大,但同样会请其他有教学经验老道,或者名声温和的夫子来给安盛教学。但最终他们都会被安盛给气走。”

秦臻抿住了嘴巴,不满的看着季云川。

在秦安盛跟季云川之间,秦臻是有些偏向季云川的,但秦安盛怎么说都是他儿子,因为被算计,所以毁掉秦安盛,一个小孩子的未来。

秦臻无法接受。

季云川感受到秦臻的神色变化,举起手来:“你可别误会我,我在这里面是没算计多少的。侯府找什么夫子,我都是不知道的,甚至对方没准还是不满我的人。”

秦臻惊讶不已:“若是如此,你……”

季云川呵呵一笑的说:“因为每个人所教学的方式不一样,我是偏向于寓教于乐,哪怕这段时间安盛因为抵触我,而不愿意学习,但也不得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句,我的教学是最轻松,对于尚处于年幼的孩子,是最容易接受的。”

“而其他夫子,比起我来肯定比较死板,比较苛刻。你说安盛能受得住?加上他曾撕毁过先贤的启蒙书籍过后,本就给夫子印象不大好,又学不进去,再触怒夫子这不就会出现被气走,确定了安盛是顽劣之徒的名号。”

秦臻深呼吸口气,知道这些都是季云川的推测,但秦臻心还是堵的不行。

不得不为秦安盛说句话:“安盛,不是那么没教养的人,他肯定不会将夫子气走的。”

季云川哈哈一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秦臻揉揉发胀的额头,问季云川:“你什么时候跟我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