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家里的小孩都长大,也到了娶亲的时候。娶亲,总不能依旧是旧房子,跟一家子兄弟住在一个屋吧?
季云川是不知道这些木头,是秦飞虎挪秦信鸿新屋的,若是知道的话……季云川也一样用,没准会用的更加开心。
季云川:“那就先做出一个大木桶出来吧。”
木匠秦安民闻言脸色微微变化着:“您是要做一个浴桶?”
季云川:“不,大木桶。圆的,桶壁的平整。”不像是浴桶那般,会在桶壁上弄个高低,背靠着高一些,趴着地方矮一些,另外还有让人进入的地方也会稍微矮一点。
但季云川所说的,在木匠秦安民看来依旧是浴桶。
秦安民只能闷闷点头:“是,差不多一两天时间就能做好。”
秦安民心中更加相信了秦信鸿的话,季云川这位侯府来的云爷,根本就是个光说不练假把式的盛京公子哥,根本就是来玩的,不是来干活的。
偏偏所谓的稻床,还真的将秦飞虎给忽悠住。
季云川看出秦安民神色不对,没怎么在意说道:“那行,你先做,等木桶做出来再说。”
用了一天时间,基本上将季云川要的木桶做出来,几乎有一米二三高,圆型的打木桶。
到了傍晚,木匠秦安民就先回去了。
季云川检查一番,满意点点头,招来了青木,让青木找来庄子里的陈大娘子做一个帷幔,只是这帷幔不是遮挡其他地方,而是用棍子穿起来插在落谷桶四周的,然后留下一个方向安置稻床。
只是稻床还得木匠秦安民来。明天再忙活一天,差不多就能完成了。
季云川不知道,秦安民回到山谷对面的村子里,见到秦飞虎跟秦信鸿后就没好气的将自己知道的,以及猜测的情况说出来。
秦安民:“那少爷并不是做什么稻床,而是在做浴桶,一整天都在忙,连村长您带去的木头都用的差不多。”
秦信鸿气的跳脚不已:“爹,您听到了没有?他根本就是耍我们的,根本不是真的来帮忙的。我倒是觉得,他根本是被侯府给发配过来的。”
“爹,您真的不能继续纵容对方,要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庄子今年的秋收可就完了。”
秦信鸿也心疼自己新房子的梁柱,可现在都被秦飞虎拿去了,秦信鸿也没法。不过他相信,自己父亲以后会带着人给自己补上的。
秋收后起房子,跟村子里其他户人家换一换,总能起起来的。
秦飞虎没好气:“滚,他是侯府的少爷,就算被发配过来,那身份也比我们高。更何况,你真的以为你爹我眼瘸,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