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阴沉个脸，正色道：“破了。”

继兰泽狐疑：“什么破了？”

洛昇：“锁灵珠。”

继兰泽一愣，“怎么会破？”

洛昇：“我本是将锁灵珠放入灵池内净化，结果那狡猾的孽障，竟然还有帮手出手。本尊一时大意，锁灵珠被那狼妖摔碎了。”

继兰泽：“你可瞧见了是什么人？”

洛昇：“是一只狼妖，锁灵珠碎了之后，孽障就带着明觉跑了，它拖住了本尊，最后自刎了。”

继兰泽想来着人必定是清楚了洛昇的行动，才会如此出手，于是接着问：“那狼妖你可曾见过？”

洛昇摇头。

继兰泽：“如今它跑了，可有什么后果？”

洛昇看向他，“那就要看你那徒弟，怎么做了。”

殷未渊站在一边，不曾插嘴。

洛昇走后，继兰泽问道：“未渊，你讨厌明觉吗？”

殷未渊平淡道：“有些讨厌。”

他不想欺骗自己说不讨厌这个人，若明觉真入了魔，他也只会觉得自作自受。

“那他成魔了，你有何感想？”

“没有想法，他成不成魔都与我无关，心术不正者，难渡正道。”

继兰泽沉默了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

殷未渊说也不完全没道理。

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继兰泽突然想抬起手，摸摸他的脑袋，结果这小子的个子竟然都和自己并肩了！

嘶——

现在小孩发育都这么猛吗？

继兰泽轻咳两声，“万事都要遵从本心。”

说着，他想把悬在半空中的手收回，却被殷未渊一把拉住。

殷未渊将继兰泽的手贴在他脸颊上，道：“我不会入魔的。”

眼神坚定。

他的话，像是一种誓言。进度放在之前，继兰泽或许会认为殷未渊有入魔的可能性。既然明觉已经当了替罪羊，想来殷未渊在入魔就没了道理。

“师尊，我们先回屋吧。”

“好。”

．

清水镇。

一人顶着黑色斗篷，在房顶上迅速穿梭，偶尔滴落在房瓦上的血渍，无人注意。

那人出了城镇。

最后在一处破旧的石庙里落脚。

他脱去斗篷，开始打坐运功疗伤。

片刻之后，他终于睁开眼睛。

捂着胸口，吐了口气。

“我要回去。”

一团黑雾从明觉身上散发出来。

形成了无形的人样。

它伸出手，压在了明觉的肩膀上，“你疯了吗？好不容易逃出来，现在回去就是等于送死！”